“恭喜。”
“恭喜。”沉也開口。
“奈特桑沉桑”
“還有我哦”內海一把攬過裕太的脖頸,“雖然很不禮貌,但還請容我回頭再謝罪吧,現在要先恭喜這下我不用看裕太慘兮兮的樣子了”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遏制新條茜的怒意。
“這不是重點哦你們不要打岔裕太君六花”
“到”
“啊,啊什么”
被少女那副無比嚴厲的神態搞得有些霧水的六花,和那嚇得好似立刻站起軍姿的裕太,下一秒便聽對方嚴厲道
“你們兩個告白之后就這樣嗎”
“誒”
“牽手啊牽手”正如之前在體育館前,就差就地打滾的茜小姐,在此刻大聲強調道。
甚至走到奧默面前,一把拽過他那還在半空劃來劃去的手。
把那一臉無奈地垂首瞥了眼她,旋即換左手在半空點劃的奧默,拽到這對后輩面前。
“告白才不是說完就完事了咧”
“呃唔”正在猶豫要不要順著損友說的話做的六花,倒是先被裕太握住了手。
“那,那就這樣,就對了對吧,嗯”
看似是順應對方要求,但實際是不是抓住機會奧默在敲字之余瞥了眼裕太,心說你現在開始倒是一次時機都沒錯過。
“這只是第一步第一步你們還要這樣”
茜說著,猛然拉低了奧默的衣領,蜻蜓點水般的掠過,繼而回頭“kiss呢”
迎著倆看愣的男女,她還在喝問。
而還保持著略略俯身姿勢的奧默,手指都還懸在半空。
“喂喂看得見嗎這是幾”畢澤伸出兩根手指在對方暗紅的眼前晃。
“畢澤。”
“嗯”
“剛才是不是”
“你被非禮了。”畢澤嚴肅道。
“不能算是吧”
一旁的奈特以微妙的目光瞥了眼那還在數落倆人的新條茜,現在的他,甚至能說出“他倆人也在交往的。”的話來。
“那就是性騷擾,在我們那兒哪怕是夫妻也能有人告報案一碼歸一碼”
“這種時候你正常得又不像是個正常人”奧默嘆了口氣,扭頭瞥了眼茜,稍稍嘗試,衣領也就掙脫了對方那已經沒再捏緊的手。
“而你的反應倒像是第一次。”畢澤陰惻惻地湊近那簡單整理著衣襟和領帶的奧默。
“你倆怎么回事”
“你看她待會兒回過神來是什么反應吧。”
奧默沒好氣地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沉“你靠這么近干什么”
“需要我回答嗎”
“算了,隨意吧,我先離開一會兒。”
“上廁所”畢澤問。
“可以那么認為。”放棄解釋的奧默,擺了擺手,另一只手里還捏著原初接收器地走下樓去。
僅僅只是下了七步臺階,就感受到了至少六重的數據交疊的混亂,繼而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你走過了。”
自己的聲音自然是熟悉的,尤其是那聲音還不像首席執行官那樣成熟,也不像獸之王那樣帶著強烈異質感,仿佛盔甲里空的,祂在深淵中發聲那般。
觀測者的外表與聲音看起來與他最為相近,只是他出現的瞬間,那若有若無的歌聲也變得清晰起來,令奧默的表情也變得微妙。
さあ顔を上げて來吧,仰起頭來
仆に見せて盡情向我展現
君が持ってるユニバース你所擁有的宇宙
剛剛裕太告白成功后偷偷放歌的家伙找到了
奧默完全相信當初大決戰時偷偷放universe的也是他,只是這么想來
“你的變化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