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昔日檀區的火病,極東區的巴黎綜合征一般,因為案例太多以至于被視作一種群體性的異常。
無數傳奇、無數佳話,無數奇跡,自此而生,建立在無數失敗之上。
賽馬事業中,出色的才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即便是百里挑一的等級,想要奪取地方賽級別的賽事桂冠也是無比困難,而所謂的萬里挑一,生涯之中能否奪下一次g1都是令人憂慮。
而訓練員能做到的,就是讓那擁有才能者,登上自己所能抵達的最高峰。
可即便如此,也通常難讓賽馬娘們滿意。
因為她們想要勝過的,常常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每一位賽馬娘的生涯之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位所謂的對手,所謂的宿敵。
即便只是單方面認為的也沒關系,倘若雙向奔赴,那便更是一份佳話。
而訓練員,通常也會樂見其成。
畢竟,沒有對手的舞臺總是孤獨的。
有些力量,唯有存在對手才會迸發。
即便是選了個無論如何都追逐不到的目標,你也同樣已經綻放過你所能做到的全部光華
而這句話,能對這顆喋喋不休的天狼星說么
抬手劃過物流公司的女同事詢問近期有沒有來工作打算的消息,小小的奧默林頓,駕馭著名為美菲拉斯的機體,一時之間有些遲疑。
即便身體變成了小孩,大腦也依舊很是小孩兒的他。
盡量不讓言行帶上幾分激素導致的情緒化。
回憶著19歲青年時的記憶,勉力模仿能有八成便是極致。
聽這人抱怨著自己從家族里聽到魯道夫象征復出發布會的準備,從試圖過問文本不被同意的不合理,再到自己都快半退役了還能聽到這種消息的荒誕,再從他要作為其訓練員,而自己絕對要看看到時候他是怎么訓練魯道夫的招呼。
最后,還提了幾嘴她倆從小一直都在象征家,接受同一批訓練員團隊教育的過去。
她的每句話都似乎隱含著幾分目的,匯成一起就成了某種明確的暗示,而小小奧默并不是很想替長大后的自己做主。
當代社會的出色者,皆以強欲為引,而奧默林頓的幼年,便已然講究一個扼住欲望,成為背景板。
由此為后來的黑暗積累埋下禍根。
但即便是從青年的記憶中意識到了這一點,小孩也不打算輕舉妄動。
他只是在繼續以那副美菲拉斯的姿態,打著太極,最終更是一句明天再見作結,準備送走對方時,卻又感覺有人在戳自己肩膀,扭頭便見湊近過來的愛麗速子在給他指向斜前方訓練場的入口處。
在那里,帶著一身神性的犬女武士,正帶著一位身著特雷森校服的年輕女性有說有笑,在這邊看來時更是投來目光,遠遠揮手。
而他,則想化作顆粒的灰,離開這處地點。
在中央特雷森,能以一副畢業兩三年的成熟體態,仍然穿著特雷森大學校服的賽馬娘,只有那么一位。
魯道夫象征。
其現身之時,亦會招來訓練場周遭無數的目光與人流匯聚。
更想走了
看著對方被人群淹沒的小孩奧默,如此想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