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繆樂和可頌就沒少翻這類八卦雜志并進行吐槽,而她通常都是不做評價。
難道案例就在身邊
出于僅僅只在網絡上有過交流的事實,頗為謹慎的切列尼娜,并未將新條茜在聊天室里元氣活躍的樣子視作一切。
卻也很難想象奧默會被一個女人管制至此。
倒不如說,倘若這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奧默對新條茜癡迷到甘愿被這般束縛
那或許就該問問對方有沒有被威脅了。
她難免這么想,并且就連公司里的其他人也一樣。
是的。
她在無法聯系到奧默之后,就直接在工作小群里提起了這事,先是林頓,在一干問號的半小時后,再是了所有人,告知奧默無法連線上的消息。
于是小群里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先是各自嘗試無果,再是問奧默最近的狀況,然后有好事的群之第八人竄出來說他昨天交到女友的消息,旋即那對話也開始朝著切列尼娜一時想歪的話題重現,并且各個都展現出了各自更驚人的見識與想象力。
就連老板都參與了進去,那投入的架勢甚至沒有一如既往地把群之第八人踹出去。
就一點都不考慮做出點行動嗎這群人
手動無視了那些安慰、同情自己,儼然是誤會了什么的發言,并未被帶偏思路的切列尼娜,想著倘若不是因為女友的話,那么奧默大抵是陷入了什么麻煩里。
“是不是感覺自己該做點什么啊德克薩斯”
這時候,會以如此戲謔的腔調呼喚她那姓氏的家伙,也就只有之前還在群里興風作浪的第八人了。
“你要幫忙嗎拉普蘭德。”
切列尼娜微妙的看著這個曾是亦敵亦友,如今則是或許會冷不丁動手的,損友一樣的家伙。
倒是清楚對方對奧默的事蠻上心。
只是出于過往經驗,切列尼娜實在不好判斷那份關注是因為奧默還是因為自己。
“可以啊,雖然那家伙說上次委托就算是抵了人情,但那虎頭蛇尾的調查總感覺差點意思。”
“那就走吧。”
倒也沒忘記最初的最初,是對方在藝術館被奧默救下的事,知道拉普蘭德在說什么的切列尼娜剛邁出兩步,卻又被對方叫住“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還有什么事”扭頭看來的切列尼娜很不耐煩。
既然決定幫忙,那就不該磨蹭時間。
但對方確實在磨蹭。
對方甚至擺出了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站在原地笑問“我說,你為什么這么著急”
“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聽了這話,切列尼娜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掌握什么情報。
“知道什么那沒有啊,倒不如說,正因為不知道,所以現在才在問啊,德克薩斯。”
說著讓她皺眉的話語,拉普蘭德一步兩步,與她并肩,笑意更甚,咧開一口鯊齒般的尖牙。
“你在著急什么你和奧默林頓有熟到這個地步么”
“”
“你甚至沒給其他人說吧,也沒和大帝那家伙報備。”
“這是你的工作時間吧”
“那種事可以路上完成,”切列尼娜冷淡道,“你就因為這點問題耽誤我們的時間”
“這可不是小問題啊,想想奧默那家伙可不容易被害,我怎么想這件事都應該只是他撞上了些難搞定的私人問題,而在這個當下,這個時間點”
拉普蘭德愉快的躍出半步,從一旁,轉至身前。
兩位高度相差無幾的狼女就這樣對視著,一人無聲地笑,一人冷漠的盯,這種對峙當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