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的交流課題,常是困擾某些人一生的難題。
盡管當今世上的信息流動已是足夠發達,任誰都能在網絡上檢索出一堆與人為善時的理論指導,但實際發揮與理論知識,總歸是不同的領域。
既有愛麗數碼這種論壇、頻道揮斥方遒,實際見面就開始瘋狂丟人的選手。
也有愛麗速子這種巧言善辯,甚至不用在牌組里塞天氣、三餐牌的異類。
事實上,能以年紀輕輕的姿態掙得在教學樓改造實驗室的權利,本身便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既是研發能力,亦是交涉能力。
盡管大家都知道她和學院中的執法者與執法部門成員互看不順眼,但也正因如此
能夠讓學生會允許她盤出一處空教室來充作獨立實驗室,才更顯她的能力。
從這層意義上,不論是風紀委員部門還是學生會這邊的成員們,在與奧默認識之前就已對他報以頗高的評價。
畢竟是能讓那個麻煩家伙愿意締結契約的新人訓練員。
再考慮最近的愛麗速子都好像挺老實的,于是就連面對男性時總是有那么幾分不自在的氣槽副會長,也愿意在巡視校園的路上偶遇奧默時,對他微微頷首。
充作招呼。
而在這同時,愛麗速子還在訓練場的邊欄前與真機伶嘮嗑。
乍一聽確實是在嘮嗑,一開始的對話內容甚至是圍繞大和赤驥展開。
詢問大和君的近況什么的,這是倆人之間唯二的交集點。
第一個是奧默。
第二個便是大和赤驥。
作為愛麗速子在認識奧默,交際圈被感染之前,就已經關系不錯的極少數單位之一。
大和赤驥同時也是真機伶的熟人。
雖然不同級,卻也算是相當聊得來,以至于大和赤驥曾在愛麗速子面前提過真機伶的存在。
愛麗速子對此記得很清楚,因為大和君在第一次提及真機伶時,感嘆是好像本來就認識一樣,相處起來居然一點都沒有伏特加說的那樣難接觸。
后續自然轉進到抱怨伏特加的經典環節姑且不談,那段時間的愛麗速子因為正在研究賽馬靈魂對賽馬娘影響程度的緣故,倒也對此有些猜想。
只是那猜想也終歸止于猜想,畢竟在這樣的異常領域里,大和赤驥的異常反而只是稀松平常。
只是覺得相處輕松程度的影響,不管也無所謂。
還沒有波旁君的異常說話方式來得麻煩。
如此一來,那件事也本應拋之腦后,然后在與真機伶沒有交集的那些日子里忘卻。
但愛麗速子的腦中雖然沒有芯片,卻也仍是記憶力超群。
她不僅記得,還會以此充作對話的敲門磚。
然后在后輩的話題里,一點點地朝著當下過渡,然后揭露真正想說的話語
“說來機伶君為什么會想帶數碼君過來呢”
她問著,遙望遠處那正在對茶座和波旁噓寒問暖,夸獎著對方在上次比賽的室友。
雖然已經過去了好些日子,但愛麗數碼憑著好似歷歷在目的生動描述與贊美,讓這個老話題重新具備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