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白仁、千明代表、葛城王牌間歇性刷新,偶爾還有魯道夫象征過來看看,還有極低幾率刷新大震撼什么叫往來無白丁這種時候想耍點小聰明真的需要勇氣。
而要不耍小聰明的話正常對決都找不到賽程一致的賽馬娘,別忘了奧默是在理應不招訓練員的時期入職的,他手下仨馬娘嚴格來說都還沒到經典三冠正常流程的出道賽。
你真找不到像樣的同期,而不同期的對決都談不上踩臉效果。
于是他們瞪著就只能瞪著,奧默的職業現狀就缺了這么一份業界經典的裝逼打臉環節。
但他也沒空想著這塊享受在哪兒補的問題。
畢竟在這當下,他眼前還有著更要緊的事愛麗數碼社團的同人志。
嚴格來說,從奧默的切身角度而言,這事并不比切列尼娜的感情答復重要。
但他既已應下了這事,而這事又絲毫耽誤不得,那他就不得不對此專注。
盡管他和茜仍未知道那位畫師是怎么敢說自己能用幾天晚上熬完至少四篇短篇的漫畫集的。
但他倒也愿意相信數碼老師的社團有她自己把關,那位工筆入畫倘若真沒這個本事的話,早該被他們聊天室里潛水的其他人懟了,犯不著自己質疑。
那么就不去考慮那事的專注開工吧。
他如此想到,于是坐在了這里。
沒有和其他的訓練員一樣猛盯身著死庫水校園制式泳衣,一身濕漉漉的女孩,而是更專注于屏幕文字的敲打,只是偶爾通過定期震動計時的提醒方式,去注意泳池里的進度。
不過每到下課時間,就會有數碼老師沖刺而來。
以一副夸夸人的模樣,做著監工的活。
然后在上課鈴聲將近時,踏著依依不舍的腳步遠去,一如當下。
而在這之后,他并不能立刻獲得平靜。
倒不是因為水池里進行耐力與意志訓練的三位姑娘暫時休息,需要他上前遞毛巾。
而是他旁邊一直坐著一只擔當馬娘。
愛麗速子,比起突出一個訓練量拉滿,還想自己偷偷卷的愛慕織姬和美浦波旁,她的訓練計劃倒是和茶座一樣錯落有致,而今天也本應是她休息,或是進行娛樂實驗的日子。
但她選擇圍觀同伴們的訓練。
或者說,進行長盯豚鼠君的實驗。
奧默其實看得出來,她好像沒睡好。
盡管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估計是藥劑之類的選擇來逃避了黑眼圈的制裁,但她從見面開始的言行,都有體現類似精神不振、腳步虛浮之類的小細節。
這不免讓他想起一大早就動手動腳的女友她的黑眼圈倒是貨真價實,讓奧默一度憂慮她今天的課堂學習質量。
但事實證明他根本不用擔心新條茜擱那兒時不時就發個腳本設計過來的動態,足以證明這女孩現在的心完全不在學習上。
不過好歹能專注于腳本設計,而不是因為下午說好的見面而胡思亂想患得患失,或許也算是一種心態的進步。
又或者是擺爛
奧默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