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因對方的懷抱而臉紅心跳,毫無疑問是好感的事實,但那好感之中摻雜了多少情欲,就算是動用吉爾巴利斯的算力也無法為這樣的悸動做出拆解。
因為沒有可套的公式。
哪怕是再如何理性冷靜的頭腦,也存在些無法拆解分析的煩惱,這樣的煩惱正是好感的明證。
若是憑著這點悸動就要交往的話,那他的交往對象未免太多了。
多到他所做的打算都無法負擔的地步。
所以他會又說“但你也清楚,我正在與茜交往。”
“這段關系也不是一時沖動,我并不打算將其終止。”
言語之間,他看向茜,這時的粉發女孩自然也在看他。
在這樣的對視中,奧默忽然探出手臂,以往日難有的強硬將她攬過身邊,在長椅上緊貼在一起,而這也讓對面的切列尼娜眼角微顫。
再如何進行心理建設,擺出一副全副武裝、認真對待的姿態,也仍然會有一時間難以接受的物事。
盡管那其實理所應當。
“所以我被拒絕了嗎”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讓她自己都感到些許陌生。
在那習以為常的生活中,切列尼娜德克薩斯也有許多輕松、愉快、不耐、厭煩的時候,但唯獨這樣的難過,仿佛已是很多年前的事。
只是難過之余,又好像有著一絲絲的輕松。
想著即便是被拒絕,也未嘗不是一種如釋重負。
然而,她卻聽對方說“不。”
“什么”
她看向那正扭頭接過機器人遞過的飲品,將其分發到大家面前的奧默。
“事實上,我和茜進行過一場圍繞你的談話。”分發完畢,重新回到話題的魔人,扭頭看向那因他提起這件事而氣鼓鼓的女孩,旋即又回過頭看向對面那疑惑的狼女。
“這世上的很多事都可以衡量比較,但情感卻是一種抽象的事物,其價值只能取決于當事人的看待方式,所以我與她打了個賭。”
“煩誒,小蛇你放開”奧默一提起這事,剛才都沒有掙扎的茜便一把推開他來。
還挪了挪身子與對方保持距離,不忘撈過自己的拿鐵。
對此,奧默倒也還保持著被對她推開時微抬雙手的投降但只投一半狀,淡淡的笑了笑,旋即再看向那無奈閉眼,仿佛再說你們在我面前攪什么的沒眼看切列尼娜。
他端起咖啡,以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繼續道“賭局是,當我擺出剛來時的那份姿態,你會直接離開、還是呵斥著我離開,又或是認認真真地,回答我的問題,以仍然不變的答卷。”
“所以你”切列尼娜詫異的看向奧默。
“我賭仍然不變的答卷,”迎著她的目光,奧默肯定地回答道,“除此之外的所有可能,包括你認認真真的回答但卻說你后悔了,你并不喜歡我的這種可能,一切除你之外的選項,都是她勝。”
“若她勝了,便是我在整整三個月內,都要對她說的一切,在不違反聯邦法律的前提下,言聽計從,絕無抗拒。”
“但若是我勝了”他扭頭看向那摸出手機來便完全不想看這邊的新條茜。
事到如今再擺出這幅臭臉又何必呢明明之前都還默不作聲的,說是要給別人下馬威,也多少有點天真,明明清楚沒有用吧
倒也挺可愛的,這種別扭之處。
他回過頭來看向切列尼娜“濫情絕非值得提倡的生活方式,那既不效率,也無法完全的平穩,我也絕不想走到那一步。”
“但,我們應當給一位敢于突破重重障礙以表達好感的女性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