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申明的一點是,這并不算加班。
奧默試圖這么說服自己。
畢竟他本也對這場游戲躍躍欲試,只是因為最近接下了幫老友肝死線的活,不得不稍微緩一緩登錄時間,先讓姑娘們去上線。
多索雷斯,極限鐵人大獎賽,波旁、愛織。
卡茲戴爾,白燁林外的戰場,茶座。
哥倫比亞,萊茵生命大樓,速子。
雖說作為特邀測試者,四位賽馬娘也得以享有那因訓練員而得來的出生地自選權利。
但奧默還是有些意外大家的動機不純。
準確來說,是后面那倆人。
一個前往了類似魔界區般,充滿攻擊性較強的魔族存在且戰斗環節頻現的高危區域。
一個前往了以科研能力著稱,其代表建筑干脆就是這個游戲制作組的故鄉的公司大樓。
茶座和速子顯然不是奔著傳統意義上的訓練目標行動的,不過奧默倒也并不因此而生氣。
像這樣的類開放世界的游戲,不論是選擇怎樣的游玩方式都是被允許的,所謂的訓練亦是如此。
在中央,每一位知名訓練員都好比寶可夢作品里的道館主,又似東炎武俠、仙俠作品里的門派掌門,都有屬于自己的靈機一動,也都有各自代表性的訓練風格。
雖然奧默是個教齡不到一年,卻已經有著微妙知名度的神必新人,也的確是已經摸到了些屬于自己的風格的邊。
那是與西崎豐訓練員的自由程度有些類似,但卻更加偏向于對抗磨礪的訓練風格。
正如無數次拉人脈來給手下姑娘們上強度那樣,這不僅是訓練風格,更是他自身的優勢所在。
而除卻那份拉前輩來上強度的訓練,像是當下這樣的實體對抗。
高強度對抗的大型競賽、生命如草芥的危險戰場、萬分艱難且考驗精神的大型實驗,這些雖對高中女孩兒而言顯得太過嚴苛,但若是自己選擇的道路,那便無人可置喙。
除了她們自己。
科研本身當然是極限的智力訓練,而踏足戰場就是更加全方位的屬性考校,比起這倆夸張的選擇,本是平常訓練強度最高,宛若機器般不知疲倦又似自虐般不知休止的波旁與愛織,反而顯得保守了許多。
雖然也沒真正保守到哪兒去。
畢竟那鐵人極限大獎賽本身,就是非常彰顯武力的賽事,早在奧默踏足游戲入口之前,就已在屏幕上望見那百人亂戰,波旁與愛織閃避其間的畫面。
或許這樣的安排跨度太大了那時的奧默便不免如此想。
因建模太過真實,質感太過完美而忘記這是游戲什么的理由,對這個時代的游戲愛好者而言是不存在的。
但是美浦波旁今年才解禁游戲,并且還熱衷沒前途的手游而不是實際大作。
愛慕織姬則是過去一直被內疚捆綁,絕不允許自己放松、娛樂,更是純純圈外人一枚。
這樣的組合接觸這類虛擬現實置換的作品,難免會因太過真實而束手束腳,不像現在的奧默,剛登陸不到三分鐘,就已在從一具尸體上拽回沉重鐵棺。
將鐵棺化作流星錘的鐵鏈交疊,色彩鮮艷,那是生命的色彩,只是即將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