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默,聽說伊芙芙的申請是你批的”
當游戲的后臺亂作一團,整個團隊都在加急處理混亂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努力讓亂象僅止于游戲體驗,而非游戲代碼的當下。
待在現場督促所有人的繆爾塞斯,卻也有辦法另開一條線來,找上那正在忙于整理文件的總轄構件科執行顧問,兼科學倫理道德共識委員會中的萊茵生命代表。
頭銜稍微有些長,但確實是奧利維亞赫默沒錯。
是本尊,而不是游戲里那單靠過往數據簡單生成的,足以代表赫默過去的一面,卻無法代表奧利維亞赫默的nc。
事實上,這款由多個政權一同簽署完成,才得以獲得最為全面的數據與情報來作底層構筑的泰拉模擬游戲,理所當然地征集了nc原型的當事人許可。
當然,并不是全部。
畢竟有些存在已經是摸到尸體硬硬的狀態,也有些存在是勢同水火根本無法溝通。
這點姑且不提,重點在于有另一個自己在游戲里做nc的狀況下,某些員工也就不適合去擔當測試員了。
而這類不適合者,大抵都有不太方便面對的過去。
“是我批的,出什么事了嗎”
棕發金瞳,頭上更有如鸮羽般的羽毛懸于兩側,剛收拾好一疊文件,將之放入掃描儀器中的女性淡淡問。
在羅德島,有一件事眾所周知。
那就是伊芙利特雖然處于戶口本上只寫自己的狀態,但塞雷婭與奧利維亞確實能算是她的監護人。
有什么需要通知長輩的環節,都可以直接去問她倆。
這件事之所以沒有成為常識,是因為奧利維亞作為總轄構建科的執行顧問,工作內容早已從昔日的「醫用科研」轉至「部門科研」。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都屬于一個: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的狀態。
若不是羅德島成功作為代表與異世界達成友好合作的話,她大抵起碼五年之內都得處于一個和大家漸行漸遠,雖還是會保持聯系,但也終歸會關系逐漸生疏的階段。
而既然已經達成了合作,那她作為哥倫比亞科學界的主要代表,便也理所當然的要將重心重新轉移到羅德島制藥有限公司這兒來。
仍然值得強調的一點像她這樣不為醫學,更多是作為代表人與發言人駐留于這個世界的,在羅德島有不少。
塞雷婭也是一樣。
作為萊茵生命構建科總轄,她要處理的的人際關系與公司事務反而比奧利維亞更多更復雜。
并且時不時就得往返兩界,無法在這個世界常駐。
所以當繆爾賽思注意到伊夫利特的數據激活,且面對者還是伊芙利特后她便一面聯系監管人員確認伊芙利特的狀態,一面以她的能力分化出個水分身來到這里。
在她的印象里,那孩子雖然并不算是空長歲數不長心性,卻也仍是個年輕人。
這時跑去面對那樣的過去,精神上的影響總是難免。
但比起這個,果然更令她在意的,還是赫默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乍一看就像是工作上升期的大人理所當然的疏于對孩子的關注,會給某些乍一看很正規的學習資料收費隨手簽上名字
但她不覺得奧利維亞是這種家長。
所以她那由水分子構筑的面孔上,掛著的還是心平氣和的神態。
“她在那個游戲里的萊茵生命里,正在面對完全炎魔化的伊芙利特的。”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