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那或許在某種抽象化的領域中與自己相似的男人開口,問道“你覺得態度能夠證明什么”時,他說
“態度足夠證明我與各位的立場并不沖突。”
卡謝娜“你清楚我們的立場”
“無非便是想要守住某些東西,或許是人,或許是物,又或許是文明本身,”奧默聳肩,看著這女人,又看向那審視著自己的男人,“當然,祂可能只在乎某些同類。”
“你見過我哪位兄弟姐妹”男人微微皺眉。
“我說見過,卻無從求證,我說沒見過,便否認了事實,你說”青年十指交叉,架在膝前,頗為隨意地回應著男女的目光。
“用一枚枚棋子擺起一桌殘局來,那憑空落下的西方棋子,又能有誰認識呢”
“但那西方棋子卻認識所有的黑白”善弈的男人問。
“畢竟鋪設殘局的都是當年身為棋子的人,也只有他們才能將殘局復現得巨細無遺不是么”
“不,”在大學授業的女人搖了搖頭,“倘若真是當初的殘局,那有許多都說不通。”
“這些個違和之處,正是試圖為殘局做解的證明,”青年微微頷首,“不過初次嘗試總歸是會有些瑕疵的,就像我得承認我之前的行動非常欠妥,因為我終歸不是棋手,無法俯瞰棋局本身。”
“所以你等來了我們。”
男人已經看到了下一步,一句話得來了青年的無奈的目光。
“亂世當用重典,”青年說著,松開雙手,站起身來,朝著兩人伸出了手,“大難臨頭,很多話與行為都很多余。”
“兩位既能找到這里,也就無須我再作信任培養,我便直言,大家合作,姑且還能在這片土地掙得幾分存續之地。”
“沒想到我還會有被要挾的一天,”卡謝娜忽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甚至不禁彎下腰來,一手捂著小腹,“棋局平平無奇的一天,一切就成了假的而我還要為這些假貨出力”
“我想此刻的每分每秒都很真實,”奧默彬彬有禮地說,“還是說,事到臨頭,您還能找出其他的生活方式”
“更進一步的脅迫啊,你這步步緊逼的模樣倒像一條毒蛇。”說是如此,那重新直起腰來的女人臉上卻好似頗為愉快,甚至握住了青年那仍然懸在半空的左手。
“我暫且將之視作夸獎好了。”
他微笑著回握,旋即看向那仍然沒有動作,但也沒有看這邊互動,而是在自個兒微微垂首,好似在打量奧默的領帶圖案的男人。
男人明顯是在想事情,但當下的青年卻沒有耐心讓他繼續“望先生,我知道你無意守護人類,也不在乎文明的存續,但不論是人還是非人,總歸是要有個立錐之地的,不是么”
“你的東炎語也是我那些兄弟姐妹們教的”男人反問出個好似與當下毫不相關的問題。
“并不是。”青年否認道,仍然懸著那右手,等待著對方。
“事實上,我與他們相識也不過是數月,這對你們而言大抵是段再渺小不過的時光。”
“數月數月數月短暫嗎啊”呢喃著那兩個字的男人仿佛想通了什么,再看青年時的目光便顯出幾分匪夷所思。
“對大部分兄弟姐妹而言確實短暫,但也有兩人算是例外。”
他說著,竟就這樣抬手與其相握。
“僅此一次,這樣的棋局倒是有那么幾分新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