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那邊的老肖,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你可以試著找找公司曾經收押的重犯檔案中,男,中年,佛門出生或許會有線索。”
“西北的,參加過剿滅藥仙會的行動,那也是機密行動,就算是你也不容易接觸到那份檔案”
“西南的王震球這個我感覺你根本不用查,因為這貨似乎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別人知道,甚至巴不得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呢有趣的是在最近不到一年的時間里,西南分公司在圈內的口碑變得極差,大家都說襲來出了一個毒瘤想被就是這貨了。”
“東北的丫頭怎么說呢,藏得很好,至少我目前為止一點線索都沒找到,人影子都沒見著。”
“最有趣的是華北的一個是張楚嵐,他加入華北應該沒多久,另外兩個都是之前陪同他一起參加羅天大醮的選手,馮寶寶和孫皓然不出意外的話這男的就是華北真正的臨時工了。孫皓然這個名字,你那邊查得到嗎”
“嗯這個人的檔案很普通。”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凝重,“看上去似乎一點問題都沒有,從小被公司收留,履歷清清白白,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或是疑點。但”
“但這反而是最異常的不是嗎”黑管嘿嘿笑著,“總之他是臨時工應該沒跑,我之前可是親眼見到他出手了”
“很強”
“何止,”黑管無奈的搖了搖頭,“簡直像個怪物一樣,反正我遇上沒什么把握。”
“哦你什么時候這么謙虛了。”
“不是謙虛”黑管撓了撓腦袋,“還有還有那個女的長發,邋遢,這樣的描述這倒是符合華北地區新的負責人徐四上任前他老爹的口味。據說華北前面兩任臨時工都是這個特點,所以
按照現在的情況我的猜測啊,這個丫頭很可能也是臨時工,不過按照一個地區一位臨時工的政策的話大概很可能是已經退下來了吧
畢竟帶著這樣的女孩是徐翔那個老頭子的癖好,徐四上任后有所改變似乎也正常,老實說我要是他帶著老爹留下來的女孩到到處亂跑總感覺怪丟人的”
“你是說華北那邊兩代臨時工同時出動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疑惑。
“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吧,”黑管嘿嘿笑著,“嘿嘿,所以張楚嵐那小子說這兩個都是華北地區的臨時工也沒什么不對。不過這些都是我瞎猜的,不作數,而且人家的私事兒好像跟我們也沒什么關系就是了唉,總之我看見的都給您匯報了啊,不說這個了,現在大家都察覺到這個任務不對勁兒了,您是不是也該給我透個實底兒啊這次上邊為什么要攢這個局”
“”
“哎呀,別沉默啊,說吧你和其他負責人不一樣,我不信你一點風聲都沒有。”
“”
“哦怪不得咧”
黑管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靠。上面這幫家伙可真夠損的。”
趁著夜幕,公司的卡車開到了樹林附近。
“砰。”
公司的員工砰的一聲將被捆起來的異人們一個個扔上運輸用的卡車后拍了拍手。
“小屋這邊還有幾個活著的。”
“嗯,留意,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活著的”
“林中,小屋的尸體和俘虜都已經接收了,算上從廢棄工廠接收的桑人,總共二十一個人。”
“前線的同事提到的受傷的夏柳青呢”
“沒有發現”
“嘖,果然還是讓這老東西逃了啊”
次日。
山外的城鎮中。
“陳朵他們就在前方的加油站”
東北的妹子在群里報告著陳朵的位置。
“你們在干嘛大家快一起上呀ヾ°°不用捉住她嗎”
“這大白天的人來人往怎么動手”張楚嵐一邊嗦著面一邊單手打字回復,“而且昨晚上大家不是商量過了嗎這次任務沒這么簡單,放長線釣大魚。”
“哦,那你們現在在干嘛在城里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