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酒德麻衣收起兩柄刀,輕輕咂嘴。
她說這兩個和尚怎么之前那么囂張讓她不用留手,原來是后面有人保他們
“剛才那是什么東西”她皺著眉頭問道。
她幾乎全力的斬擊,居然被如此輕易的擋下,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言靈離垢凈土,作用是以釋放者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力場,類似于結界,能夠防御多數物理攻擊。但是如此精細的運用我倒是頭一次看見。”蘇恩曦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走進來說道,“想必這位就是所謂的得道高僧傳言中的不空三藏據說這凈土就是因您命名的吧”
床榻上的老僧并沒有回答。
“方丈他聽不見施主說話。”兩位武僧再次提醒道。
“聽不見,真就耳根清凈唄一直守著這凈土,那豈不是到這來的人想要經過這里,都得打一場沒得商量或者,他根本不想給人其他的選擇吧”酒德麻衣冷笑著,在她看來著哪里是什么和尚,簡直是自我為中心的無賴嘛。
“楚師兄,我們究竟要去哪里啊”
路明非慢吞吞地跟著楚子航走著,楚子航說這里是凈土,可他只看見了無數黃土胚子,周圍的建筑全是殘破不堪的,地上全是黃土沙,哪里有半點干凈的樣子可惜他自己又不認識路,只能相信楚子航沒走錯。
“這里只有一條路。”楚子航繼續走著。
“這個我知道啊”
路明非撓了撓頭跟上,這里確實就他們腳下走的一條路,路邊全是餓的骨瘦如柴的和尚,一個個跟要飯的似的,就差在面前擺碗了。
可這些和尚還真就不要飯,他們要么盤膝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念經,要么敲著木魚打坐。真就苦行僧啊,你們都瘦成這樣了,不餓的嗎
他突然感覺楚子航會知道這種地方好像沒什么毛病。
“這是這條路到哪里啊”路明非又問。
“凈土的盡頭。”楚子航回答,“那里有人守著,我們想過去得經過允許。”
“守著的人也是和尚嗎”
“恩。”
“那應該很好說話吧”路明非松了一口氣,都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總不能為難他一個小朋友吧
“不知道。”
可楚子航卻搖了搖頭,“他是個聾子,也沒說過話,不過上次我經過這里的時候,很輕松。”
“哦,那不就結了嗎”路明非覺得沒什么不對,聾啞人嘛,這個他懂,不會說話很正常,既然楚子航說很輕松,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一路走著,兩人終于來到了所謂凈土的盡頭。
到了這里之后,路明非總算感覺到一點佛教氣息了。
這大概是他一路上看見的唯一一間還算完整的寺廟。
廟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字靜心寺。
“干嘛不進去”路明非有些疑惑地看著愣在寺廟門口的楚子航。
“里面好像有人在打架。”楚子航澹澹地說道。
“哈誰在佛門圣地鬧事這可是不對的啊”路明非有些無語,怎么一路上到哪里都不太平,逛個廟子都能遇見打架的。
“嘎”
破廟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里面走出來一個小和尚。
小和尚雙手合十朝著路明非和楚子航行禮。
“兩位施主,要進來嗎”
路明非有些納悶了,看著這小和尚一臉澹定的樣子,不像是廟里面正有人鬧事啊
“進。”楚子航表情平靜。
似乎對于目前的情況并沒有什么疑惑。
他曾經來過這里,自然知道這里的規矩,想要過這里,得先贏了守門僧人。
里面的打斗估計是剛好有人路過吧。
小和尚領著一臉澹定的楚子航和一臉懵逼的路明非進門。
等到了禪房前,路明非更懵逼了。
他看見了誰
這兩個人怎么會在這里路明非一臉驚訝的看著蘇恩曦和酒德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