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等候多時了,這位便是你們商行此番參加比斗的道友吧”
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孫浩然,隨后微微點頭示意。
“孫浩然。”孫浩然自然也點頭示意,報上姓名。
“原來是孫道友。”年輕人拱手道,“在下任子墨,是這里的執事。”
“久仰。”
孫浩然客氣的回禮。
對方打量他的時候,他自然也將對方的修為一覽無余,這年輕人應該是這里的工作人員,修為在筑基期巔峰,至少表面上和他一樣。
并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竟然身具靈力,很顯然在這里的地位并不低。
要知道一路走來,他見到的大部分煉氣期以及筑基期這樣修為低下的修士,幾乎都是靈力枯竭的狀態,修為低下自然意味著沒有資格和修為強大的修士爭奪資源,他估摸著至少要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能在這里勉強實現靈力自由。
但眼前的年輕人才筑基巔峰。
不過仔細一想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這里可是這座城主持行商資格爭奪賽的地方,很顯然和城主府有關系,一個筑基期修士能夠在這里任職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接下來就讓我帶這位道友去后面辦理參賽手續吧,非參賽者是禁止入內的。”任子墨笑著朝著王偉說道。
“懂的,懂的那就勞煩任執事了。”王偉嘿嘿笑著,恭敬地遞上一個小袋子。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次卻被拒絕了。
這位任執事似乎和一路上過來的官員稍微有些不同,但也有可能是瞧不上這點蠅頭小利。
總之任子墨微笑著搖頭拒絕了王偉的好意“王道友客氣了,無需如此。那么”
說著,他看向孫浩然“請孫道友隨我來吧。”
“嗯。”
孫浩然輕輕點頭,隨后跟隨任子墨走出了包間,經過外面的石室之后,他們繼續朝著會場內部深處走去。
“我看道友有些面生,是初來島上么”
一路上,任子墨呵呵笑著試探著孫浩然的底細。
礙于笑容,孫浩然只得應付了幾句,畢竟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年輕人算是他來島上之后碰到的態度最好的一個了。
“是的,今日剛到島上,初來乍到,還請任道友多多指教。”
“哈哈哈,客氣了。”任子墨笑著,“孫道友能以如此修為在外闖蕩,著實膽識過人,在下佩服。相比之下在下就說來慚愧了,在這里討了份安穩的工作之后就再也沒有外出闖蕩過了。”
“此話怎講”孫浩然有些疑惑,“附近的海域似乎不算危險吧,王船長他們來回行商都沒遇到什么問題,我看道友是謙虛了。”
“哪有”任子墨無奈的搖頭,“王船長已經在傳訊的時候跟我說過了,這次他們能夠僥幸回來,全靠孫道友你的幫忙啊。附近海域的兇險之處難以預料,老實說我挺佩服各大商行之人的膽識的,他們這可都是在刀尖上生活,我自認為自己是沒有那樣的勇氣脫離舒適圈的。”
“不過任道友這樣也不錯啊在這里工作的待遇應該還不錯吧。”孫浩然意有所指的問著。
既然對方想要試探他的底細,那他當然也能探探對方底細。
這算是雙方心照不宣的交換情報罷了,當然,說的都是些能說的,不能說的自然是尷尬地一笑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