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鮮血在鄢民輝身上綻開,一條手臂旋轉飛落。
他大意了,沒想到這該死的孽畜竟然能夠通過雷霆反過來控制他飛射而出的飛劍。
天雷之力果然不同凡響,竟然將他臨時刻印在這把靈劍上的精神印記給瞬間抹除了。
只可惜這是從城主那里借來的飛劍,若是他自己的本命法寶,肯定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沒用,這原本可以定勝負的一擊,已經被眼前這頭孽畜凝聚天雷之力化解。
要說唯一的收獲的話,大概就是剛才這一下對這磐雷獅的消耗也是極大的,至少周圍環境中閃爍的雷光看上去已經逐漸變得暗淡下來。
但這也不見得全是好事兒,因為剛才的一擊,這磐雷獅似乎終于徹底被激怒了
“吼”
幾乎能夠貫穿耳膜的恐怖咆哮聲響徹。
一時間空氣中的雷元素頓時變得暴躁起來,就連眾人結下的陣法似乎都因為這聲咆哮顫抖了幾分。
好吧,實際上顫抖的并不是陣法,而是結陣的金丹修士們被這頭磐雷獅身上突然間升起的恐怖威壓所震懾。
眾人頓時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甚至像是康老這樣不擅長戰斗實力比較弱的金丹修士更是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元嬰境界與金丹境界之間的差距雖然說上去只是一個大境界而已,但實際上形同天塹。
正常情況下,除了孫浩然這種變態,哪怕是金丹巔峰的修士在元嬰初期的修士面前拼命,也不可能有絲毫勝算。
更何況此刻這些金丹境界面對的還是一頭實力遠超同境界修為的元嬰中期磐雷獅。
這頭磐雷獅就連剛才鄢副城主借用葉城主的靈劍施展出來的那幾乎等同于半步化神境界修士全力一擊的攻擊也無用。
總之一時間眾人結下的陣法變得極為脆弱,似乎只要稍微觸碰便會搖搖欲墜。
但此刻的磐雷獅似乎因為憤怒已經忘記了要逃跑的事情,而是準備給眼前這兩個不自量力的人類修士一點顏色看看
“轟”
伴隨著又一聲雷霆炸響,磐雷獅龐大的身形竟然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雷霆縈繞的龐然大物,飛奔而來,似乎要和來兩位副城主肉搏。
這可把兩位副城主給驚到了。
他們都是修煉飛劍之術的劍修,哪里擅長近身肉搏更何況面對的是這種體質具備先天優勢的強大兇獸
兩人頓時臉色一變,對視一眼之后二話不說分頭閃開。
“孽畜有本事沖我來”鄢民輝一邊逃竄一邊飛射出靈劍朝著磐雷獅挑釁。
原本扛在磐雷獅進攻的工作是該由李釗來做的,但是他現在受了傷,施展的攻勢已經不足以作為主攻手來削弱這頭孽畜,因此果斷接下了吸引目標的任務。
蹭蹭
飛劍來回穿梭摩擦在磐雷獅堅硬的鱗甲之上,這讓磐雷獅憤怒不已。
“吼”
果然如同鄢民輝所料,這孽畜怒吼著朝著他追了過來。
“李兄趁現在”
“孽畜速速受死”
李釗聞言,見到有機會自然也不會墨跡。
話音剛落,一道閃爍著靈光的靈劍便從他身側飛射而出,劃破了驚雷,筆直地朝著磐雷獅頭部爆射。
“吼”
憤怒之中中計正在追擊另一人的磐雷獅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擊偷襲,伴隨著鮮血在鬃毛聳立的頭顱之上綻開,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然而這雷霆縈繞的鬃毛似乎也并非凡物,雖然防御力不及鱗甲,但也堪堪抵擋住了這一擊偷襲,讓磐雷獅不至于被一擊斃命。
它憤怒地轉過頭,看著偷襲自己的男人,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龐大的身形急速與兩人拉開距離。
腦袋上的疼痛感讓它意識到了,自己如果繼續這樣戀戰下去必然會被這兩人再次找到可乘之機,而下一次,自己很可能便沒有這樣的好運了。
于是,磐雷獅東張西望地觀察著周圍籠罩著自己的陣法屏障,當看見這屏障隱隱約約搖搖欲墜之后,頓時心里生出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