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誰都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路明非撇撇嘴,“如果不是對方自導自演,那么大概就是孫浩然說的赫爾佐格了,在日本所有人的情報在蛇岐八家面前都是透明的,而這蛇岐八家能調動的情報這老東西肯定也能。”
“想那么多干嘛”凱撒攤了攤手,“對付赫爾佐格有孫浩然在,懲戒蛇岐八家交給公司和學院的老家伙們就好,我們現在只是可憐的受害者,應該進行正當防衛。廢話那么多不如直接過去干死這幫家伙,我就快要憋炸了啊”
“也對”
路明非聞言一陣汗顏,心想也對,身為加圖索家的少爺,這貨啥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區區一群黑幫竟然敢在意大利黑手黨的少爺頭上動土,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真小姐,雖然或許會有些刺激,但是還請你跟我們繼續一起行動。”
決定好之后,楚子航朝著麻生真建議道,“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們無法放心。”
路明非和凱撒也微微點頭,既然這里的地址已經被對方知道了,保不準如果他們將麻生真留在這里的話會被對方派人來繞后。
“好好的,請你們一定救救野田先生”麻生真有些膽怯的點頭,但還是鼓起了勇氣。
“很好,那我們走吧”凱撒指揮道。
“話說師妹和寶兒姐去哪里了”
路明非有些疑惑的問著,“這種時候有她們在會輕松許多吧”
“他們聽見動靜會出來幫忙的。”
楚子航淡淡的說著。
言語間,幾人已經帶著麻生真離開了出租屋,再次朝著網吧的方向返回。
大雨滂沱,卻沒能澆滅曼波網吧燃燒的熊熊烈焰。
這棟建筑雖然看上去裝飾很豪華,但實際上其實也只是十幾年前的老式建筑改建的,并非如今流行的鋼筋混凝土結構,而是日式的傳統木質結構,整個建筑大部分材料都是木材,再加上這幫赤備組的瘋子們似乎在點火之前在網吧里的各個角落都潑了油,因此一旦點燃在整棟樓燃盡之前很難被撲滅。
最關鍵的還是這幫瘋子們用機車和汽車堵住了來這里的道路,讓消防隊的消防車根本沒辦法靠近,因此此刻整個千鶴町的人們似乎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場大火繼續燃燒下去。
此刻,赤備組的人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輛巨大的推土機和三輛箱式貨車,如同堡壘一般擋在網吧面前,將去往網吧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的同時,似乎也如同示威一般準備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
手持獵槍的暴走族們以推土機的前鏟和貨車作為掩體,嚴陣以待,他們將槍管指向地面避免雨滴進入槍膛打濕了子彈。
從麻生真的出租屋來這里的方向似乎被清理干凈了,找不到任何掩體。
路明非等人若是正面硬闖,大概會被這幫家伙毫不留情的打成篩子。
雖然路明非手里此刻有一把射程還算不錯的7,但是從遠處狙擊似乎也不太可能。因為和暴走族們在一起的還有從網吧里被帶出來的女孩們。
這些女孩衣衫破爛渾身濕透,沒人知道她們經歷過什么,只能看見此刻她們渾身戰栗地在這幫暴走族的要挾之下站在他們面前作為肉盾。
路明非也許能找準機會狙殺一兩個暴走族,但一旦進行火力交鋒,那么這些女孩們死傷一定會很慘重。
推土機頂端,此刻一個男人盤膝坐在風雨中,穿著花里胡哨的小西裝,尿臟的褲子已經被他換了下來,此刻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膽怯,甚至從嘴角露出的陰損笑容來看,更像是一個狠角色。
這正是路明非他們之前遇到的偷內衣的小賊。
不過現在局勢反轉,一切主動權都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把玩著手里的獵槍,靜靜的等著路明非等人自投羅網。
踏踏踏
踩水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只見路明非等人平靜地在雨幕中漫步而來。
“話說為什么你能打傘”
路明非無語的看著撐著傘為麻生真的凱撒。
一旁的楚子航雖然和他一樣都在淋浴,不過這個家伙是個面癱話少,而且人狠話不多不會在意這種細節,但是路明非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當然是因為只有一把傘。”凱撒理直氣壯的回答著。
“我當然知道只有一把傘,我的意思是為什么是你撐傘”路明非一陣無語。
“為女士撐傘的當然是紳士,難道你想讓女士淋浴么”凱撒還是理直氣壯。
“”
聽著這兩個家伙沒有營養的對話,麻生真莫名的感覺心情放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