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本沒有必要。
剛才就評價過了,這樣的攻擊雖然瘋狂,卻毫無章法,極其容易看破。
言靈王權。
這是源稚生在這場戰斗中第一次使用言靈。
突如其來的重力讓躍起的櫻井小暮完全沒時間反應,頓時就被可怕的重力從半空中強行壓落。
下落的斬擊也在這恐怖的重力之下偏移了軌跡。
雖然因為重力的緣故,讓這原本就強力的斬擊變得更加猛烈,但砍不中人也就毫無意義。
轟
伴隨著劇烈的轟響,櫻井小暮的刀最終落在地面的花崗巖之上,刀身瞬間因為劇烈的沖擊崩裂,卻沒能傷到源稚生分毫。
下一刻,源稚生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以常人,不,甚至是混血種都難以理解的速度靠近。
他在轉眼之間躲過了所有飛濺的刀刃碎片,近身來到了櫻井小暮面前。
當櫻井小暮反應過來的時候,蜘蛛切的鋒芒已然靠近。
“啊啊啊啊”
櫻井小暮嘶吼著不斷掙扎,想要抬起頭起身繼續戰斗,可身上的重力卻讓她不得不低下頭顱。
這就是王權。
即便她服用了莫洛托夫雞尾酒,提升了血脈,但依舊無法對抗這君臨所有混血種的恐怖力量。
“這就是所謂的皇的力量嗎這個世界還真是不公平啊。”
似乎是因為王權的壓制,櫻井小暮原本瘋狂的神色逐漸消退,意識似乎恢復了些許清明。就如同臣子不敢在君王殿前發飆一般,似乎這可怕的言靈力量甚至能夠暫時壓制莫洛托夫雞尾酒的藥效。
她有些不甘的閉上了雙眼,片刻后,臉上又帶著一絲釋然的笑容。
有些人生來就是正義,有些人生來就是邪惡,而邪惡永遠贏不了正義,這就是被強加的現實。就像她一樣,五歲的時候就被判定為危險血統,從此以后邪惡的鬼這個標簽就深深印在她的身上,即使她那時候什么都不懂。
源稚生手中的蜘蛛切映照著火光,停在了櫻井小暮面前。
櫻井小暮放下了手中的刀,跪坐在地上用盡最后的力氣抬起頭,但她看向的方向卻不是源稚生。
她眼角帶著淚光看著不遠處已經幾乎燃盡的舞臺,對著空氣微笑,用源稚生聽不到的音調低聲的道,“さようなら。”
像是在和不存在此處的人道別。
她似乎看見了舞臺上依舊有人在起舞。
初見的時候,那人在一排女孩中邀請她聽他唱戲。
她紅了臉,發現她對這個男人一見鐘情了。
兩人相互介紹著自己,她將手搭在了那個男人手上,那是第一次有人牽起她的手。
這一刻他們相遇并相識。
“我叫櫻井小暮。”
“我是源家次子,是個喜歡唱戲的人。”
浮華夢,三生渺渺,因緣無蹤,雖堪戀,何必重逢。
息壤生生,誰當逝水,東流無終。
櫻井小暮背對著源稚生端坐在火海中央,再次唱起了歌謠。
只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那么漂亮了,穿著的和服被火焰燒得破破爛爛,臉上的妝容被鱗片遮掩,她微瞇著眼將淚水收回,盡量露出美好的笑容,因為這是她留給源稚女的最后一刻。
源稚生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高舉著蜘蛛切,像是介錯人一般。
這大概就是他作為大家長能給犯錯的族人最后的仁慈。
可悲的是,他甚至不知道眼前的女孩究竟犯了什么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