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四方殺神和葛閩。五個先天大圓滿高手可都是死在他的手上一個十九歲小子殺死五個大圓滿高手,甚至最后還與金丹后期的伍德同歸于盡你還敢說他沒用難道關于那一戰的情況,你是一點都不知道么”老祖宗略微有些怒氣。
“這這廣兒確實是無從知曉啊”項廣聞言也是微微一驚,“當時回來的只有伍行,這家伙仗著修為在身拿我撒氣,我也不敢多問。沒想到這秦家傳言中最沒用的廢物三世子,竟然如此厲害”
“哎這便是我所擔心的關鍵所在。”老祖宗聞言嘆息一聲,似乎也接受了項廣的理由,“你速速派人去查。那秦家三世子之前的傳聞應該是真的,的確是個廢物,但如此短的時間卻從一個廢物變成了那樣的高手,定然有貓膩到底是什么可以讓一個十九歲的孩子達到如此實力我懷疑要么秦家有著什么神秘的逆天功法,要么有強大的高手在背后指導。不管是哪一樣,對我們的威脅都極大一定要查清楚”
說著,老祖宗聲音重了起來,顯然是已經發怒了。
項廣從來沒有見過老祖宗如此憤怒的說話,當即慌忙道:“是,我這就去查。”
說著項廣慌忙離開了未央宮。
他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不管是秦家有什么秘法能夠訓練出大批那樣的高手,還是有神秘的高手在背后坐鎮,對他們項家,對正楚王朝來說,都是極大的威脅。
夕陽西下,在通往北域兩郡的一條平原官道之上,一條猶如游龍一樣的軍隊蜿蜓曲折,正不斷地前進。這支軍隊人數之多,一眼看不到盡頭。軍士們穿著厚重的盔甲,四人并行,大步跨著,快速地趕路。他們的戰旗在風中飄揚,戰鼓聲震天響,令人心潮澎湃。軍隊所到之處,塵土飛揚,仿佛天地都在為之顫動。這是一支強大的軍隊,它的存在,讓整個北域都為之震動。
這些軍士一個個精神十足,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淡淡的殺意,這是秦家正規軍,在洪荒上和野獸戰斗數年的真正軍隊。一個人如此氣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整整十萬軍隊都是如此。
特別是趙云興率領的兩只特種隊伍,更是讓人膽寒。
一只是趙云興按照極限訓練法加上內功所訓練出的一只千人隊伍,這只隊伍的成員都是從各部隊中挑選出來的精英,他們身穿黑色緊身衣,手持各種武器,身手矯健,作戰勇猛,戰斗力異常強大。
另一只隊伍則是趙云興的親衛隊,人數只有三百,但每一個人都是從千人隊伍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他們不僅有著出色的戰斗能力,還有著超凡的戰術素養,是趙云興最為信賴和依靠的部隊。這兩只趙云興手上的王牌戰隊實力強的可怖,一旦出手,便是摧枯拉朽,無堅不摧。
兩只戰隊之間,正有一頭紅毛獅子,這紅毛獅子仿佛全身燃著火焰一般,它的鬃毛如同烈火般燃燒,眼中閃爍著兇狠的目光。趙云興正騎著這紅毛獅子,在軍隊中央掌控著大局,他手握長槍,身姿挺拔,威風凜凜,宛如一位不可一世的戰神。
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靜,面對著千軍萬馬,他毫無畏懼之心,因為他有最強大的部隊和最勇猛的戰士,他有信心戰勝一切來犯之敵。在他的帶領下,這兩只特種隊伍將如同兩把利劍,穿插在戰場上,所到之處,敵人無不望風披靡,潰不成軍。他們是趙云興手中的利刃,也是戰場上最為恐怖的噩夢。
“將軍,還有半個時辰就到藍山城了,鎮北王早已經將軍營為我們準備好,一旦到就可以直接在藍山城入住并休息。”騎著一頭棗紅色健馬的文士對著趙云興說道。
此時,夕陽已經漸漸西下,天空被染上了一片深紅色。趙云興看著遠方的美景,心中充滿了感慨。
于是,他拍了拍馬背,加速前進。他的戰士們緊隨其后,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下拉長,仿佛是一道道筆直的線,一直延伸到遠方。
路上,趙云興微笑著朝著剛才匯報情況的文士說道“雪瀾,此次我們被安排在最后進入北域兩郡,王爺看來有自己的計劃啊。也許沒什么我們的用武之地。”
那文士點頭道:“此次借道進入北域兩郡的三只軍團,將軍的軍隊無疑是攻擊力最強的軍隊,然而王爺卻是讓司馬、歐陽兩位將軍的軍隊先行進入北域兩郡。司馬、歐陽兩位將軍雖然也還算擅長進攻,但是他們最厲害的卻應該是防守。王爺如此安排,定有深意啊。”
趙云興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王爺安排自有他道理。許多事情我們現在看不出來,待得幾個月后,我們就會明白王爺如此安排的深意。”
“是啊,王爺等待今日,必是已經等了很久了。黑水山脈陡然倒戈,三十萬黑水軍成我秦家助力,這消息一傳播出去,有誰能坐得住呢”文士顯然對秦家的底蘊也是相當感慨。如此手筆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布下的局面,看來這楚王朝的確是該改換天地了。
在兩人的交談之中,趙云興率領的部隊也順利進入了北域兩郡。
將士們顯得都很輕松,似乎對這一戰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