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也看向秦羽,充滿期盼地說道“小羽,你一定要忍。”
面對大哥二哥的期盼,秦羽心中百感交集,他只能點頭應允。
在夜幕籠罩下,秦德的房間內燭光閃爍。
徐元悄然步入房中,向秦德報告“王爺,目前項家囂張跋扈,對我們各地的散兵發起了進攻。有些城池的糧食儲備不足,甚至需要我們的王牌軍隊烈虎軍親自運送糧食,實令人感慨萬千”
徐元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無奈。
秦德聞言,并未回頭,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神色凝重。他輕聲道“徐元啊,眼下的局勢對我們來說,著實艱難。表面上看來,項央似乎忌憚于我等的大軍,不敢輕舉妄動。然而項央絕非常人,想當年,他是如何在西楚霸王隕落后,帶領項家崛起,建立楚王朝,并使其成為三大王朝之中最為強盛的一國這一切都離不開他的智慧和謀略。”
秦德陷入沉思,透過窗戶望向遠方,眉宇間盡是憂慮。對于那個以鐵血手腕和睿智頭腦著稱的項央,他深感敬佩與忌憚。盡管如今的項家因諸多原因而四面楚歌,但若因此低估了項央的能力和智慧,恐怕會鑄成大錯。
徐元瞥見秦德如此,也跟著透過窗戶望向遠方,輕聲道“王爺,您說得沒錯。項央不僅狡猾,而且還是一位千年不遇的奇才。他那狠辣的手段,實在是我們不能小覷的。我們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以應對他可能采取的各種手段。”
秦德微微頷首,他知道徐元說得有道理。項央這個活了千年的老不死,是項家的天才人物,他的手段之狠辣、智計之深沉,都讓人不得不防。如今的局勢,容不得半點大意。他必須得深思熟慮,采取最穩妥的策略來應對。畢竟,與這樣的敵人對決,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然而,我們卻不能輕舉妄動,因為對于項央所使用的手段,我們實在是知之甚少。而且,這個項央的實力本身便已達到了元嬰前期的境界,我們根本無法對他構成威脅。”秦德嘆道。
徐元則道“小羽以及那只黑鷹都能夠對付金丹后期的高手,若他們聯手,說不定真的有可能對付得了那個項央呢。”
秦德聽到秦羽的名字,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微微一笑道“多虧了我秦家還有羽兒,當初我最不看重的兒子,現在卻成為了秦家未來的希望。”
“不過現在絕不能讓羽兒出手,你不是修真者,無法理解修為境界之間的巨大差距,這種差距是很難彌補的。”秦德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為什么王爺,我們不能一直拖下去啊,誰知道那個項央在準備什么樣的手段。”徐元也對那個項央感到有些畏懼,這個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不但手段高明,而且實力強大,實在難以對付。
秦德緩緩搖頭道“十年,或者二十年,以羽兒現在的修煉速度,只要再等個一二十年,到時候羽兒就有絕對的把握殺死項央了,那時才可以讓羽兒出手。我們秦家輸不起”
“一二十年這期間會發生多少變故一二十年,足以讓項央翻盤。”徐元焦急地說道。
“翻盤”秦德冷哼一聲,“現在的局勢,我秦德還不至于無能到讓項央翻盤的地步,至少我要保持軍隊上的勢力,不讓項央輕易得手。即使項央能想到瓦解我秦家軍勢的方法,最多不過是鏟除率軍的將領罷了,那我就降低將領的影響力,提高我們秦家本身的影響力,讓整個秦家軍都凝成一團直接聽從總部指揮。”
秦德畢竟也是個人才,不會任由項央隨意揉捏。
“王爺,可是這不是將火力都轉移到咱們秦家本身身上了嗎一旦局面穩定下來,項央可能會對秦家的子弟進行刺殺啊,到時候若是整個秦家覆滅,秦家軍也會跟著瓦解。”徐元憂心忡忡地說道。
“刺殺”秦德冷笑一聲,“他能殺幾個既然我敢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就有應對的方法,我秦家之人都不怕死。只要羽兒沒事,將來殺了項央,項家就不足為懼。否則即使我們得到了天下,有項央的存在,我們也坐不穩江山。”
徐元嘆了一口氣,卻不得不承認這是最無奈的辦法。
秦羽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盤膝而坐,眼中仿佛有一層霧氣彌漫。他的靈識已經感知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父王”秦羽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父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失望的。一二十年,太久長了,徐叔說得沒錯,那會產生太多變故,我無法忍受失去父王、失去兄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