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來了。”小黑身上氣勢驟然爆發,宛若冰冷的利刀一般。它的身形一閃,仿佛一片薄如冰片的影子,穿越水流,瞬間消失無蹤,速度比起昔日的“逝電九閃”還要快上許多。
盡管小黑的身軀和羽翼都顯得瘦弱,但如果有人去測量它的體重,會發現它現在的體重甚至比施加禁術之前還要重上許多。
這是因為小黑吞噬了不少游過洞口的妖獸精血,將其融入了自己的體內。
“雖然現在的狀態與記憶中的有些不同,但速度和攻擊力都比預期中要強。”小黑對自身的力量感到滿意。
突然,它的靈識感知到了一位金丹前期的修妖者,雖然修妖者之間常常互相廝殺,但如果他們隸屬于同一個勢力,就不會輕易出手。
這位本體為虎鯊的修妖者正在悠閑地游蕩在海底。突然,一道黑光閃過,直接穿透了虎鯊的身體,只留下一聲低沉的嘶吼聲,然后虎鯊便被完全吞噬,連精血和肉體都被吞噬殆盡。
而那道黑光則化為了一只黑鷹正是小黑。
“在施展禁術的時候,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雖然我曾經吞噬過金丹期的妖獸,但我的身份玉牌卻被氣勁毀掉了。”小黑拿出了虎鯊修妖者的身份玉牌。
這種吞噬方式不僅吞噬了對方全身的精血和肉體,還能完全剝奪對方的記憶。至于吞噬靈魂,小黑卻不敢也不能這么做。
秦羽不斷變換著方向,試圖躲避身后的桑墨,而桑墨則憑借著青眼魚族的及時通知,始終沒有將秦羽甩開太遠。這兩人一前一后,已經追逐了半個時辰。
“怎么又有人”秦羽心中暗罵,他的靈識已經察覺到前方出現了桑族的族人,于是他不得不再次改變逃跑的方向。此時的秦羽不僅要躲避桑墨的追捕,還要時刻警惕著周圍的桑族族人,防止自己被他們圍攻。自從上次一次次成功甩掉桑墨之后,桑墨便調動了周圍的桑族族人,對秦羽展開了圍捕,這讓秦羽的處境變得愈發困難。他剛剛才拐了一個彎,成功避開了桑墨的追擊,卻沒想到在不遠處又發現了桑族的族人。
“桑墨前輩,那秦羽在你的南方一百二十里左右。”青眼魚族族人的信息再次傳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
此刻的桑墨,眼中閃過一抹怒意,顯然已經怒火中燒。盡管得知了這個消息,但他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興奮,因為他清楚,就算有青眼魚族的不斷通知,他抓住兇手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這個修仙者比泥鰍還滑溜。”到了此刻,桑墨還不知道秦羽的名字。然而,殺子之仇豈能不報桑墨握緊了拳頭,再次追了上去。
時光匆匆流逝,桑墨無論如何努力追尋,秦羽仍舊杳無音信。連青眼魚族以及桑族的族人,在每數百里設置一個羽兒監控的嚴密環境下,依舊沒有發現秦羽的任何氣息。這讓桑墨倍感憤怒和窩火,他無法忍受如此費盡心機卻追不到一個區區修仙者。
“族長,我們該怎么辦”一群桑族族人望著桑墨,他們束手無策,因為連人影都找不到,他們又能采取什么行動呢然而,在桑墨的心中,怒火中燒,他對秦羽的怨恨與日俱增。兒子的死亡已經讓他憤怒至極,而如今追捕秦羽屢屢失敗更讓他怒不可遏。
“這個修仙者,我遲早要將他生剝活剮,將他扔進玄氣蟻窩,讓他受萬蟻噬咬,哀嚎三日后才讓他斷氣。”桑墨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在他的內心深處,對秦羽的仇恨已經根深蒂固,無法化解。
在場的桑族族人見狀,紛紛獻媚地提出各種殘酷的懲罰方式。“族長,這樣解氣了嗎我們是否應該先廢掉他的命根族長,您是否記得我們宮殿西方有一群銀棍讓他們用那三曰之內好好伺候這個小子。”一個桑族族人諂媚地建議道。
桑墨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對這個主意感到非常滿意。另一個桑族族人也不甘落后“族人,我曾聽說過一種叫做坐型的刑罰。我們可以將一個帶有尖刃的鐵塊放置好,然后讓他的雙腿張開坐下去。到時候,我們封鎖他的金丹,讓他那玩意兒和臀縫嘗嘗這份獨特的滋味”
在場的桑族族人紛紛提出各種殘酷的懲罰手段,這些手段都是他們從修煉歲月中積累的,部分是因為修煉時間長,感到無聊,于是研究出來的折磨人的方式。有時他們會抓一些凡人,帶到荒島上進行試驗。桑墨聽著這些建議,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心中的憤怒得到些許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