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我干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侯費全身氣得發抖,他的氣勢如同狂風暴雨般肆虐著。
其他的赤血洞府的修妖者看到兩大護法對峙,自然是不敢插手。
“侯費護法怎么這么生氣”
“這還用說肯定是桑墨護法得罪了別人。”
“你也知道,這桑墨護法的人緣可不好。十三護法中,好像都有各自的勢力范圍。滕畢護法實力強大,自然不屑于和他計較。至于桑墨護法嘛,他做人太差了”
“這么說來也是。其他人雖然懾于洞主的威嚴,不敢對桑墨怎么樣,但侯費護法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暴躁,這次桑墨可真是碰到硬茬子了。”
“”
那些護衛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他們對各個護法的了解似乎頗為深刻。的確,在十三護法中,滕畢和桑墨都是獨來獨往的。滕畢以實力著稱,而桑墨則因其陰險狡詐而聲名狼藉,人緣極差。
桑墨被侯費的大喝問的莫名其妙,他不禁感到困惑“我哪里得罪他了”
他想不通,看著侯費氣得毛發直豎的模樣,連桑墨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這個侯費。可是,他想來想去,卻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他不明白“難道是因為流星護法的事情可不對啊,我在大殿之上,明明是讓流星護法去對付黑鷹,這應該不至于讓侯費護法如此憤怒吧”
憤怒讓侯費失去了理智,他仰天狂吼,揮舞著黑棒,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猶如隕石一般朝著桑墨猛砸過去。
“有你沒我,有我沒你,看打”侯費的怒吼響徹云霄。
聽到侯費的挑釁,桑墨心中一震,這才明白侯費竟是要殺他這個他根本無法對抗的敵人竟然要殺他
“吼”面對死亡的威脅,桑墨瞬間化身為一只巨大的紅色八爪章魚,同時發出一聲充滿憤怒和恐懼的怒吼,聲音在方圓數百里之內回蕩,吸引了大量修妖者的注意。
侯費的黑棒瞬間變長,從一根普通的棒子變成了一根十余米長的龐然大物。
“轟”在最緊要關頭,對死亡的恐懼讓桑墨的超水平發揮,他八只肉柱猛烈震動,試圖逃離這里。然而,即使他超水平發揮,也不足以與達到元嬰中期的神獸匹敵
“轟”仿佛發生了爆炸,鮮血四濺,斷裂的肉柱四處飛射,鮮血染紅了數百米范圍內的海域。
侯費心中暗自驚訝,剛才那一棒竟然沒有將桑墨擊殺,桑墨面臨死亡竟然超水平發揮,速度比過去快了許多。
雖然被侯費一棒子砸斷了三根肉柱,但幸好沒有砸到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