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竟然敢撒謊。”狄青猛地站起,目光掃向其他八位護法。
那八位護法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滕畢的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厲色“殿下,我們并沒有撒謊,如果因為他一人撒謊,我們這些沒有撒謊的人也要被殺,我們誓死也不會服氣。”
狄箭的眼睛一睜,猛地暴喝道“還敢說話”
一股聲波氣勁從狄箭口中射出,速度快得駭人。滕畢臉色大變,連忙想要躲開,但那聲波氣勁速度太快,依舊轟在滕畢身上,滕畢直接被擊飛,倒在地上,吐出兩口血。
滕畢重傷洞虛后期的紫煞蛟龍,其實力絕對可以與空冥期的修仙者媲美,僅僅一個暴喝就重傷了滕畢。其他八位護法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他們明白,如果三位殿下要殺他們,他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殿下”秦羽也出聲了,冷視著上方的三位殿下。
狄鑾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伸手阻止了要發怒的狄箭,隨即說道“既然秦羽洞主發話了,好,剛才應該是最后一個護法撒謊,我們就不牽連其他八位護法了。”
晏青等八位護法頓時長呼出一口氣,但他們并不知道,最后一位巴劍護法根本沒有撒謊,他的回答與前面八位護法也沒有什么矛盾或不同。
大殿之上,巴劍護法被轟成了碎肉,鮮血更是流了一地,整個赤血洞府的大殿都顯得那么冰冷血腥。而在大殿上方的狄箭、狄鑾、狄青三人則猶如冰冷的魔神。
“和剛才一樣,現在我們詢問五十名護衛隊長以及剩余的七位護法,希望諸位不要撒謊,否則就不能怪我們了。”狄鑾微笑著道,然而他的微笑卻是更加讓人感到心驚膽顫。
十六護法中,九大護法已經被詢問過了。剩余的七位護法和五十名護衛隊長都略顯緊張,眼底深處的驚恐那是無法掩飾的,特別是看到巴劍的碎肉和鮮血后更是害怕。
“從左到右,從前到后,你,先來”狄鑾指著一名光頭大漢護法說道,那光頭大漢正是赤血洞府新招的護法之一,平常為人狂傲豪氣的很,委實是個莽大漢,此刻卻是臉上肌肉微微顫動。
臉上帶著擠出來地難看笑容,這光頭大漢走上前去。隨后,狄鑾便和光頭大漢進行靈識傳音。誰也不知道狄鑾問的是什么,誰也不知道光頭大漢是如何回答的。這反而讓下面即將被審問的人愈加恐懼。
“你,上來。”狄青也指著原先光頭大漢旁邊一名護法,他也開始了詢問。整個大殿內,除了狄青和狄鑾的聲音外,一片死寂,只有他們冰冷的詢問在回響。
時間在赤血洞府的大殿內緩緩流逝,如同滴漏中的水滴,一聲聲敲擊在秦羽的心上。隨著一個個護衛隊長和護法被狄鑾和狄青詢問,秦羽的眉頭逐漸緊鎖,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如今看來,九煞殿的三位殿下似乎并不急于詢問我關于黑色玉盒的事情,反而在不斷地盤問這些護衛隊長和護法。他們能知道什么最多不過是當初地下密室群戰斗的一些事情。看來,對于狄瞳的死,這三位殿下看得比黑色玉盒還要重要。”秦羽心中暗自思忖,他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計劃是否出了錯。
狄鑾和狄青不辭辛勞,逐一詢問,這讓秦羽意識到自己可能看錯了九兄弟之間的感情。他們對彼此的重視,可能遠超過了對黑色玉盒的渴望。秦羽心中迅速地權衡著,他需要重新思考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突然,秦羽的臉色一變,他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不好,如果九兄弟之間的感情深厚到連九劍的吸引力都能超越,那么我這個頭號嫌疑人,雖然他們沒有確鑿證據,但以他們的性格,必定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秦羽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
狄瞳的死因仍是一個謎,但秦羽無疑是最大的嫌疑人。他清楚,按照這些殿下的性格,他們絕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然而,秦羽的嘴角卻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微微翹起,他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他通過靈識傳音對侯費說“費費,過會兒不管發生什么,你隱藏好實力,千萬不要出手。一切由我來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