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還是和以前一樣善解人意,不過這些話在皮爾斯聽起來,卻是有著完全不同的意味。
“謝謝你,伊林娜,借你吉言了。”
“基姆,喏,這個送給你。”
福克將一個袋子遞給了皮爾斯,皮爾斯猶豫了一下,將袋子拆開,看起了里面的東西。
這是他們接收禮物時的一貫風格,一般都是會當著對方的面,去查看禮物到底是什么的。
“基姆,這是我自己織的一個錢包,前兩天終于織好了,現在送給你。雖然現在在夏國基本用不上現金了,但裝一些證件和銀行卡也是可以的。”
“謝謝,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皮爾斯直接將這個錢包放在了衣懷的兜子里,并順手將裝錢包袋子直接丟到了垃圾桶里。
福克并沒有因為皮爾斯這樣的行為而感到奇怪,依然保持著微笑的形象,并跟在皮爾斯的后面,返回了包廂。
吃完飯,皮爾斯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留學生寢室。
掏出福克送給自己的錢包,皮爾斯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皮爾斯知道,這不會是一個普通的錢包,在這其中,一定是藏著一些玄機的。
皮爾斯先是在錢包的里外都翻了一個遍,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這個時候,皮爾斯發現,在錢包的某個地方,存在著一個夾層。
皮爾斯用水果刀,小心的將這個夾層挑開,并拿出了里面的一個小包裹。
“這是一根透明的絲線”
如果不是仔細觀察的話,皮爾斯甚至根本無法發現這根絲線的存在。
這根絲線的粗細跟頭發差不多,因為其透明的材質,肉眼幾乎根本無法發現它的存在。
皮爾斯知道,這根絲線絕對不會是什么普通的絲線,便小心的拿著研究了起來。
只是簡單的測試了一下,皮爾斯非常驚訝的發現,這根絲線的強度,竟然強大到自己根本無法想象。
“這根絲線的鋒利程度可比普通的刀具強出太多了。與此同時,它的強度也非常之高,根本不會被輕易的破壞掉。”
皮爾斯用水果刀嘗試著去切割這根絲線,詫異的發現絲線并沒有任何的變化,反倒是水果刀的刀刃受到了損傷。
這樣的材料,即便是皮爾斯,之前也從來都沒有見過。
如果這是一種單純的材料學發現的話,皮爾斯可能會興奮得不得了,并馬上跟寧晨去分享自己的這個發現。
但此時的皮爾斯,卻根本沒有一丁點兒這樣的感覺。
皮爾斯心中明白,那個神秘的組織,把這根絲線交給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目的。
以這根細線的隱秘性,就算用最精密的儀器進行檢查,也很難發現任何的異常。
而且與此同時,憑借這根絲線的鋒利強度和強度,用來做兇器,是再合適不過的。
即便是面對最強大的對手,只要對方沒有準備,自己都可以瞬間將對方的脖子割斷,了結掉對方的生命。
寧晨的大腦和身體雖然有些異于常人,但面對這樣隱秘而又具有極強殺傷性的武器,也是很難馬上做出反應的。
如果皮爾斯選擇按照那個神秘組織的要求,利用這根絲線對寧晨進行襲擊的話,還是有很大的希望完成任務的。
不過皮爾斯也清楚,即使自己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自己的結局也必然是死亡。
但只要這能換來自己母親的安全,皮爾斯覺得,這一切還是值得的。
“只怕是我付出巨大代價的行動,也根本無法換回我母親的安全。”
皮爾斯畢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自己的母親也便同樣沒有了價值。
可是除此之外,皮爾斯也并沒有什么好的選擇。
“要不然的話就先放手一搏吧。至少這么做,我的母親尚有一線安全的希望。”
無奈之下,皮爾斯只好暫時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此時此刻,寧晨正坐在自己的書房里,思考著今天發生的各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