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皮爾斯女士,我是寧晨。”
見到寧晨,皮爾斯的母親也是顯得十分的激動,用英文說道
“哦寧教授,真的感謝你為我們母子所做的事情,你為我們了第二次生命。說起來,當時在被監禁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會再也見不到我的兒子基姆了呢”
說起這些,皮爾斯的母親不禁聲淚俱下。
寧晨能夠理解她的心情,換做是誰,經歷了這些事情,也難免會受到嚴重的心理創傷。
“皮爾斯女士,不必為此而激動了,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好的,這一切就不值得我們再悲傷了。不知道你住在這里的感覺怎么樣,會不會有些不適應”
“剛開始確實有一些不適應,不過這里總比我被監禁的地方要好多了,而且也會經常有人陪著我聊天。未來我打算學習一些華語,以便我能夠更好的適應這里的生活。”
“嗯,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隨時與我聯系。”
皮爾斯的母親呈現出來的狀態,比寧晨預想之中的要更好一些,見到這樣的她,寧晨也便不再擔心什么。
能夠穩住皮爾斯的母親,皮爾斯自然可以安心的進行科研工作,這是寧晨如此關心這件事情的重要原因。
而接下來,寧晨知道,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寧晨馬上聯系了岳家鋒,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岳院士,現在再留那些監控信號和留學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可以馬上將其一網打盡,然后對外發布公告,用于震懾那些企圖危害我們的組織”
聽到寧晨的話,岳家鋒也贊同的說道
“好的,那我們現在就進行行動吧。”
隨即,那些所有藏在盛州大學校內和附近的監控信號,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全部都失去了控制。
校方的安保人員,也馬上將這些有問題的留學生聚集到了一起,便以涉嫌間諜罪的理由帶走了。
在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中,幾人正在討論著什么。
“其實他們闖入我們的地盤,帶走皮爾斯母親的行為,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要是莪們想要起訴的話,他們是無法擺脫自己的罪名的。”
“哼,你的話也太可笑了。要是把一切事實都擺在臺面上的話,那我們又做了多少法律所不允許的事情呢他們可以沒有將主要的事情都全盤托出,已經足夠給我們面子了,我們沒有必要再自投羅網吧”
“是的,就像長官說的這樣,我們沒必要再糾結這件事情了。況且他們的行動做得非常的干凈,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再尋求其他的方法了。”
“是啊,雖然損失了皮爾斯這顆重要的棋子,但至少我們還有其他的牌可用”
就在他們討論這些的時候,只聽一個人突然說道
“長官,我們設置在盛州大學的監控信號,一瞬間突然消失了。而且那些我們設置的留學生,也全都失去了聯系。”
聽到這人的話,組織的長官一下子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么會這樣他們不是一直都沒有發現這些監控信號,所以才任由它們一直存在的嗎”
其實它們并不是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已經暴露的可能,不過既然它們得以保留到現在,聯邦調查局一直認為它們應該是安全。
但事實上,或許早在這些監控信號剛剛設置之后不久,它們便已經完全的暴露了出去。
而對于留學生們的突然失去聯系,聯邦調查局也覺得,這應該并不只是一個偶然而已。
“等等你剛才說的是,我們在盛州大學布置的留學生全部都失去聯系了,沒有任何一個幸免的嗎”
“長官,準確的說,是我們在盛州大學的間諜留學生,全部都失去了聯系,而其他正常的留學生并沒有出現異常的情況。這說明盛州大學已經得知了這些留學生的身份,恐怕他們現在已經被捕了。”
對于這樣的結果,他們雖然感到難以接受,卻也只能痛苦的吞下這樣的結果。
“現在看來,他們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早就被發現了。將這些事情放在一起,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