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陶轍軒繼續說道
“不過在這家學術論文網站上面,陸續發表了幾篇論文之后,我倒是有點兒逐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沒想到發表學術論文,也可以有這么多和網友們互動的機會,這確實是在正常的學術期刊上面,所無法做到的事情。”
聽著陶轍軒的描述,寧晨也了解到了陶轍軒的心情,意識到這確實是一件有些趣味的事情。
“陶教授,這聽起來確實很有趣,我接下來也可能會建立一個網絡版的學術星空網站,讓我們這些論文作者能夠更快的發表我們的論文,也能夠有更多機會和網友們直接交流。”
“寧院士,那真是太好了,相信你一定會做一家更好的學術論文網站的,到時候我也會優先在這家學術論文網站上,進行論文的投遞”
跟陶轍軒又聊了一下這些比較輕松的話題之后,寧晨注意到陶轍軒的情緒已經非常的放松了,便準備說起了憋在自己內心之中的話題。
“陶教授,還是冒昧的向你請問一下,上一次我邀請你來盛州大學就職的事情,是遇到了一些什么困難嗎”
聽到寧晨提起這件事情,陶轍軒也不禁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就像寧晨剛剛所說的那樣,這件事情的達成,的確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就算寧晨和陶轍軒本人都對于這件事情非常的樂意,但還是遇到了非常大的阻力。
這也讓這件事情最終只能遺憾的不了了之,即便陶轍軒希望自己能夠來到盛州大學,在擁有更好的研究環境的同時,也可以經常跟寧晨面對面的討論一些數學問題,可是這些阻力確實是陶轍軒一個人所無法克服的。
這也讓陶轍軒這幾年有些刻意的去回避寧晨,因為陶轍軒實在很難針對這件事情,給出寧晨一個很好的解釋。
而這次寧晨發表了證明黎曼猜想論文的事情,則是給了陶轍軒這樣一個契機,最終也達成了兩人再次于盛州見面的結果。
“寧院士,請原諒我之前一直沒有給你一個非常明確的回復。說起來,當時我確實很想接受你的邀請,來到盛州大學就職的,但這件事情遠比我們想象之中的要困難許多。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了的事情了”
聽著陶轍軒的解釋,寧晨也終于明白了陶轍軒身上的難處。
作為一名科研人員,陶轍軒雖然有著非常大的科研權限,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依靠自己去決定的,更何況是這種涉及到工作調動的大事。
此時寧晨心中也明白,就算寧晨更誠摯的表示一次對陶轍軒的邀請,最終的結果恐怕還是和上一次一樣的。
不過寧晨并不打算就這樣放棄陶轍軒的加盟,為了陶轍軒能夠來到盛州大學,寧晨完全愿意付出更多的努力。
想到這,寧晨認真的對陶轍軒說道
“陶教授,如果我能夠幫助你解決這些問題的話,你愿意改變你的主意嗎”
聽到寧晨的話,陶轍軒愣了一下,然后也鄭重的回答道
“寧院士,如果你真的可以解決這些問題,我當然愿意來到盛州大學,跟你一起共事。只是你真的可以解決這些所有的問題了。”
其實陶轍軒也知道,自己這件事情理論上其實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只要自己強行的留在這邊,并支付足夠的違約金,無論如何總是能夠完成來到盛州大學就職的愿望的。
但這樣的處理方式明顯不夠體面,甚至連陶轍軒的家人,都有可能一直被滯留在澳洲了。
正因為如此,陶轍軒才依然保持著猶豫的態度,希望寧晨能夠出自己一個更滿意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