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晨在宋溪韻思路的基礎之上進行著思考,很快便想到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這就好比是我們得到了一個立體圖形的平面展開圖,但是如果不知道其展開方式的話,還是無法在三維空間之中進行還原。只是我們都早就習慣去處理這種問題,潛意識里便知道要如何對這樣的一個平面展開圖進行處理。不過同樣的問題,在質數這里就會變得復雜很多了。”
“寧院士說得沒錯,我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宋老師的這個思路非常的新穎,只是我們還必須界定一個維度的轉化條件,讓我們只需要根據三維空間之中的簡單公式,就確定它在四維空間之中的表示形式,并讓這兩者之間,能夠完全的對等。”
確定了這樣的研究思路之后,寧晨、陶轍軒、宋溪韻三人,開始對這個問題思考了起來。
所幸的是,直到現在,在寧晨的大腦里,依然存在著那個質數的四維空間狀態,這讓寧晨可以非常方便的進行對比。
經過一番研究之后,三人確定了他們對于這個問題的研究方式。
他們將繼續通過組成大腦生物計算機架構的方式,對這一問題進行分析和計算,而寧晨也將繼續作為整個大腦生物計算機架構的核心。
而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需要嘗試著對這個質數的四維空間形態進行展開,這一種研究方式,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非常巨大的考驗。
研究正式開始之后,寧晨三人很快便進入到了高強度的大腦生物計算機狀態,并構成了彼此之間的連接通道。
通過這種特殊的連接方式,陶轍軒和宋溪韻也感受到了寧晨大腦之中存在的那個質數的四維空間狀態形式。
寧晨嘗試著將這個質數的形態進行低維的展開,不過因為寧晨之前從沒有做過同樣的嘗試,這讓一開始的研究并不順利。
無奈之下,寧晨只好先從局部進行入手,先試著以投影的方式,搜尋著這個四維空間的物質,在三維空間之下的投影。
這項工作要比之前的工作容易很多,不出一會兒,寧晨便得到了大量的投影,而且這些投影都是完全不重復的。
寧晨知道,如果自己這樣一直尋找下去,理論上自己是能夠得到無數個這樣的投影的,這樣的工作并無法幫助寧晨完成他們的目標,因此寧晨開始在這些三維投影之中,尋找著它們之間的某種內在聯系。
“寧院士,能夠被我們利用的三維空間投影數量,一定是有限的。這個具體的數量我很快就要計算出來了”
陶轍軒似乎已經從中發現了什么要點,而在陶轍軒的提示之下,寧晨也馬上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42個是42個”
在寧晨脫口而出這個數字之后的不久,陶轍軒也連忙點了點頭。
“沒錯,的確是42個寧院士,伱的計算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即便是在我之后開始計算的,卻還是比我先算出了這個結果。”
“這主要還是依靠陶教授的關鍵思路,計算上面的問題還是相對來說非常容易解決的。”
在計算速度上面,寧晨肯定是要大大的強于陶轍軒的,畢竟寧晨的大腦生物計算機能力是獨一無二的,這個系統“原廠”出品的技術,還是比復刻出來的技術強出很多。
聽著寧晨和陶轍軒的談話,宋溪韻卻是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啊,我怎么根本就聽不懂呢,能不能先讓我理解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