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強大到可怕的文明。
“那怎么辦?”奎爾女將軍脫口道。
飛艦大師搖了搖頭。
“如果你問我如何對抗這種文明,我沒有什么好辦法。”
“但如果只是殲滅這支文明大軍,倒是有60.1%的成功率。”
“沒錯,我絕對贊同大師的看法,大師的軍事計劃在我看來,簡直完美無缺,不過,如果使用我的虛空技術,是不是成功率會更高一點?”
一位長的很像是曼哈頓博士,但帶著高沿帽的虛空物種,手持拐杖走到飛船大師的附近,笑瞇瞇的道。
“虛空先生,我們已經說好了,您的那些手段,可以作為備用方案,等我們這邊失敗了,再使用您的。”
飛艦大師不卑不亢的道。
不過眼中閃過十足的戒備。
對于這個除了三號封印物外,其它屬性全是紅色問號的npc,他保持了十足警惕。
對方帶來的空間裝置雖然性能優越,但全部夾雜著一種名為‘虛空瘟疫’的屬性。
雖然單一裝備概率極低,但堆疊起來,就會推的很高。
雖然不知道‘虛空瘟疫’是啥。
但是本能上,飛艦大師覺得這不是什么好東西。
作為玩家中的高層,飛艦大師可是知道‘封印物’是啥的,蟲子女王、腐敗神龕,那可是一個比一個變態。
“準備行動。”
……
黑兀術坐在大軍中最大的一座生物巨艦,沉默不語。
作為一個游牧文明的領袖之子,幾乎什么樣的文明祂都見過,當征服的對象超過一定數字的時候,征服本身的愉悅就會消失。
但饒是如此,游牧者文明在宇宙之中,也遠遠談不上強者。
被飛升文明打的狼狽逃竄,甚至文明幾近覆滅的次數,也都有十幾次了。
正是如此,黑兀術才會意識到,它們只是蟲子。
在真正的上位者眼中,飛升文明以下的文明紛爭,只是蟲子間的相互吞噬。
只有飛升!
才能突破蟲子困境!
所以這個文明才叫游牧者同盟,而不是可汗文明。
只有在不斷探索之中,祂才知道,陷入蟲子困境,遠不止它這一家。
“嗯?”
黑兀術從沉思中醒來。
才發現空間凝滯了。
祂感受不到“空”,反而是一種無處不在的“實”。這種“實”沒有質量,卻擁有絕對的阻力。任何試圖在其中移動的物體,都會感到一種來自四面八方的、均勻的擠壓。
它不是風阻,也不是水的阻力,而是空間本身在拒絕被穿透,運動變得粘稠、滯澀,最終停滯;最快的星艦在這里也會像陷入無限透明的琥珀,被永恒地定格在最后一寸旅途上。
甚至連思維本身,也陷入了一種漸進凝滯之中。
‘所以說,開辟第二虛空戰場是一個誘餌,真正的戰術伏擊,是在虛空戰場之前?’
‘大膽的戰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