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突然哞了一聲如同牛鳴
慕容赤、拓跋玄、張子路、王笙、端木燕無不大吃一驚
獬豸雖然只是哞了一聲,但很奇怪,大家都能明顯地感覺到它是在問“真的嗎”
鳳九霄點頭道“真的。”
獬豸又仰天哞了一聲。
眾人又聽懂了。它是在說“好,我相信你”
青影一閃,獬豸已經沖向臨江缺口,眨眼間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射入大寧河中
浪花濺起,轉瞬消失。
拓跋玄嘆道“鳳公子真是信人也,說到做到既是監督者,也是破壞者,我們的好事到底被你給破壞了,厲害啊厲害”
鳳九霄謙虛地道“不敢當,不敢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拓跋玄為之氣結。
你應該做的誰特么讓你做了
鳳九霄卻沒事人一樣,兀自自說自話似地道“此處既然已經沒什么事了,大家不如回到船上吧”
他說完作勢便要走。
意思很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你們愛走不走,我反正得走了。船開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慕容赤與獬豸爭斗時身上竟然負了點內傷,此時他一門心思調息療傷,對鳳九霄的話不聞不問。拓跋玄說怎么辦就怎么辦,他唯拓跋玄馬首是瞻。
拓跋玄心道“此時不回船上在這喝西北風嗎當然得走了”
他問鳳九霄“你怎么就這么隨意放那兩個魔教高手走了”
鳳九霄有些疑惑地道“不放他倆走,難道還留下他倆吃飯喝酒不成”
拓跋玄被噎得又是一愣
“我是說你明明可以殺了他倆的,為什么偏偏又放過他倆”
“他倆藏在大蟒后面,我怎么殺得了他倆”
“鳳公子,咱們都是聰明人,他們躲在后面又怎么樣你自有辦法你就是不想殺而已。對那些想殺自己的人卻縱虎歸山,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你是不是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呵呵,隨你怎么說吧。就算我又放了他們一馬好吧,反正再往前就快出大蜀邊境了,不是魔教勢力范圍了,他們再敢隨意在下游出現可能就會遭到其他幫派的偷襲阻擊嘍”
“真是讓人費解啊鳳公子,殺了他倆,咱們六個人合力拿下白蟒,多好的買賣”
鳳九霄卻轉頭對張子路道“張公子,馭龍圣女好像知道你和我在一條船上。”
張子路苦笑道“肯定知道。”拓跋玄這才想起來原來張子路和馭龍圣女都是魔教的,張子路豈能下得了手
鳳九霄道“所以她讓小白沖過來的時候,估計就已經做好了讓你一塊陪葬的打算”
“這個我倒也理解,我一點也不生她的氣。誰讓我與魔教公敵鳳公子走得這么近呢,她只要能殺掉魔教公敵鳳公子,便是大功一件即使犧牲一個張三也無所謂,魔尊只會嘉獎而不會怪罪他們”
“想不到戮力同心,令人欽佩貴教之所以強大,看來自有其道理啊”
“是啊,魔教中高手如云,肯定彼此之間互不服氣,但是他們卻能為了完成某個任務而摒棄成見,團結一致,緊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