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隨著大門被推開,一道青澀中帶著成熟、嫵媚帶著清純的聲音緩緩從寶青坊中傳出,
入眼,是一只合法小蘿莉,
衣著坦蕩,腰間掛一狐貍面具,面容清秀嫵媚,
尤其那一雙,畫著淡淡眼影的狐貍眼,格外的嫵媚勾人,
就如同她的聲音一般,清純和嫵媚并存。
不過呢,其手持一桿煙槍,腦后長著一張玉面狐貍的臉,倒是增添了一分怪異的感,
整體上,又怪又可愛,還有點嫵媚。
而在其身后,躲著是兩只光頭猥瑣小妖,
畏畏縮縮地,看許青山地眼神躲躲閃閃,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狐老板認識我”
望著眼前的小蘿莉,許青山微微歪了歪頭,
他們不認識
許青山身側,小白疑惑的看向許青山,
聽狐老板的方才的語氣,再加上許青山人知曉寶青坊的底細,她還以為這兩人認識呢。
“我這小作坊,除了手藝不錯外,
情報收集,也還是有點東西的,
許青山,許大人,我還是知道。”
光著玉足,狐老板邁著小碎步來到許青山身前,依然一副自然熟的模樣,
“不知道大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呢
我這小作坊,可沒有作惡人間,只做些妖怪的小本買賣,
大人不會,連這都不允許吧”
說完,還不忘抽上一口,小表情嫵媚無比。
“狐老板的情報網這么廣,
難道,猜不到我的來意。”
雙手插肩,許青山饒有興致的望著這位狐老板,
裝,接著裝,
你什么底細,我可知道。
“大人的名號,我是知道的,
但大人的公事,我一小作坊,又如何能得知呢”
說罷,狐老板雙手一攤,一副我真不知道的模樣,
至于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在場,除了她,便是他面前的人最清楚。
“呵呵”
許青山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說什么,
“前些日子,國師那老家伙被她刺殺,
所使法器,出自狐老板你這寶青坊。”
說話間,許青山接過小白遞過來的珠釵,
一邊把玩,一邊緩緩繼續道,
“現在,她失憶了,狐老板你這里是最后的線索,
我想,狐老板應該不會不配合調查吧。”
說完,許青山把珠釵遞出,示意狐老板最好配合自己。
“那是當然,我們寶青坊,可是正經作坊。”
臉上掛著嫵媚笑意,狐老板一邊說著一邊接過珠釵,
雖然早已知道這珠釵的情況,但狐老板還是故作打量了一番后才緩緩道,
“這法寶,確實出自我手,
上次這位姑娘前來,便是為了改造這法器,讓自己能夠驅使,
其正真的主人,并非這位姑娘,而是另有其妖。”
說到這,狐老板停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
“而姑娘會失去記憶,皆是緣于此法寶,
其奧妙在于能夠吸取修煉法力,為己所用,
而改造之后,雖然能夠驅使,但存在巨大缺陷,
法寶取人法力,卻也可能去抽法寶主人的記憶。”
一邊說著,狐老板一邊來到小白身旁,把珠釵遞還。
“天之道,有所得必有所失,這法寶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