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晚并不知曉在自己離開之后發生的那些事情,但她出于謹慎的習慣,一直帶著謝云祥繞了十數條街這才停下。
這個時候,他們離先前的事發地點已經是有數十里之遠。
幻冥城太大了,謝云祥回憶自己曾經看過的資料說“幻冥城雖然每逢年關都要開放,但出來的人似乎從未提過幻冥城究竟有多大。只說未曾見到盡頭,能見之處似乎不比平瀾城小。”
接著,謝云祥又苦笑道“他們也幾乎不肯細說自己在幻冥城中的經歷此番看來,難怪他們不肯說,倘或換成是我,我也不愿說。”
除了殺詭就是殺人,有什么好說的
說多了還容易招惹仇家,回頭再被什么狠角色給悄悄惦記,那不是自討苦吃
想到這里,謝云祥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有些后怕又有些慶幸道“辛道兄,多虧你給的這個面具,否則咱們這兩回殺人人是殺了,可是他們的同伴卻都還活著呢,這要是出去被人給認出來,那可就糟了。”
宋辭晚點點頭,謝云祥真不愧是真正的茍道中人,他的顧慮一點兒也沒錯。
所以在幻冥城中,他們的人皮面具是一定不能摘的。
不但不能摘,宋辭晚又指點謝云祥道“謝兄,回頭你尋個遮擋,咱們除了人皮面具,最好再將身形也改一改。你若是不會縮骨功之類的功法,那便多穿幾件衣裳。”
謝云祥立刻心領神會,他先將解開的兩個納物符遞給宋辭晚,又說“辛道兄,我帶了帳篷,你且等我片刻。”
他鉆帳篷去換衣裳了,宋辭晚則探動靈覺,一邊在不遠處等候,一邊查看納物符中的戰利品。
這是兩枚初級的納物符,容量都在五尺見方。
其中一枚頗為空蕩,里頭單獨存放了十六顆元壽珠,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詭異材料。
諸如陰魄珠,倒算是常見的,宋辭晚自己原本也擁有幾顆。
其它還有一些比如說顏色森冷的骨笛、圖案模糊的印章、黏黏糊糊像是泥土又像是苔蘚的不知名物品
都不必盡述,宋辭晚只是從這枚納物符中取了元壽珠出來,其它的,包括那枚納物符在內,她都一股腦地全部將其轉移到了天地秤中。
另一枚納物符也是如此處理這枚納物符里頭的東西倒是不少,除了部分食物、丹藥、符篆、衣物,還有不少經過精煉的妖獸血液、酒水,以及武者常用的飛蝗石之類的暗器等等。
管它是什么,總之連著納物符一起通通喂給天地秤。這種黑吃黑得來的東西,宋辭晚是不會直接使用的。
等回頭有空了,她會將這些東西全部抵賣掉。
毀尸滅跡,再加“銷贓”,一條龍處理,保管誰也別想找到她頭上來。
至于那些被放走的“活口”,不急,如果真的有危險,宋辭晚會再行處理。
她仔細收拾自己的戰利品,又將自己原先存放在納物符中的十顆元壽珠轉移到滄海洞天中,方才新得的十六顆元壽珠則存放到自己的納物符中。
接著,宋辭晚計算了一下自己今日的抵賣次數。
從來到幻冥城中以后,她還只抵賣過一次,賣了一顆元壽珠,獲得了十枚祖龍鑄錢。
剩余還有九次機會,宋辭晚于是決定先賣出一張納物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