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查過吧,她的弟弟溫招陽殺過人。”
楚官林給謝商的資料里有記載。溫招陽案子的受害者是個男孩,十八歲,姓傅。
傅影的身份謝商之前也查過,履歷很干凈,干凈得像精心準備的,大概率是假的,或許姓是真的。
十二點整開席,一共擺了八桌,里面四桌,外面四桌。
謝商是唯一一個坐在了關慕生那一桌的小輩,關慕生親自叫過去的。謝家的這棵歹筍呢,雖然很多人對他持不認同態度,但他素來很得文人老頭們的偏愛。
用餐期間,謝商的手機振動了,他沒有接。
那邊掛斷之后,屏幕上有消息彈出,是錢周周發過來的。
謝商看完,倒了一杯酒。
“關爺爺。”他致歉,“抱歉,我臨時有事,要先行離席。”
旁邊的謝景先不悅道“什么事非得你去長輩還在,手頭的事都先擱一擱,等吃完飯再說。”
關慕生沒謝景先那么多規矩,和藹地問謝商“很重要的事”
“嗯,得去一趟。”
關慕生擺擺手“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我敬您,您隨意。”
謝商把酒喝完,隨后起身離席。
谷易歡坐在外面的賓客席上,看見謝商出來,立馬探頭問“去哪啊四哥”
謝商沒理他,找到關家請來的酒店工作人員,詢問是否可以幫忙代駕。
“可以的,謝先生。”
二十分鐘之前,如意當鋪來了一位“退貨”的客人。
看外表,六十上下,他進來先問“這里就是如意當鋪”
錢周周在整理資料,張小明接待的。
“是的,先生。”張小明待客禮貌,“請問您要當什么”
“我來贖東西。”對方往柜臺放了一張卡,“這卡里有兩萬塊,把我家的燭臺還給我。”
他不是來當東西的,是來贖東西的。
張小明耐心解釋“不好意思先生,如意當鋪不接受贖回。”柜臺下面大字寫著呢,看不見啊。
客人一聽,火氣很大“強買強賣是吧”
張小明從位子上起身,把柜臺上面的玻璃窗打開,他生得人高馬大的,但秀氣的臉就巴掌大“先生貴姓”
“姓陳。”
大名陳福貴。
張小明仔細打量陳福貴的臉“陳先生,你好像沒有來我們當鋪當過東西。”
“我兒子當的。”
“您兒子是”
“陳春山。”陳福貴說,“上個月十八號,他在你們這里當了一對燭臺。”
張小明記得,燭臺是他找人鑒定評估的。
他從桌上的文件堆里找出陳春山的單子“是這樣的陳先生,我們當鋪在接受典當之前,都會告知客人,當鋪不接受贖回,都是死當。客人同意并簽字,才能典當成功。陳春山先生在典當燭臺之前,是知道當鋪規定的。”張小明把典當單子展示給陳福貴看,“您看,這是他本人的簽字。”
陳福貴搶過去,往地上一扔。
他一個字都不看。
“我不管,我兒子就是被你們忽悠的,今天你們要是不把東西還回來了,我就去市場監管局投訴你們。”
張小明從良之前是催債的,什么老賴沒見過。
他摸摸脖子上的紋身“那您去吧。”
陳福貴擼起袖子,一臉兇相“好啊,死皮賴臉是吧”
誰死皮賴臉了
張小明的耐心就到這了,再激就要手癢了。
錢周周把手頭的事先放下,撿起地上的典當單子“陳先生,首先我們當鋪的所有手續都是合理合法的,不存在強買強賣。其次,這上面寫明了當金,您兒子在我們當鋪典當所得款不是兩萬,是二十萬。”
“你什么意思什么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