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溫長齡正視前方。
她不是個愛說話的人,更喜歡安安靜靜的。
這條路走到后面,人越來越少,夕陽將落,地上殘影綽綽,是風在搖樹。
“謝商。”
“嗯。”
溫長齡有一些糾結“要不要牽一下手”
“隨你啊。”
謝商好像很好說話、什么都配合的樣子。
溫長齡用碎步挪近一點,手慢慢地伸過去。
謝商握住她的手,沒太用力。她不留指甲,指尖鈍鈍的,擦過掌心,會有一種奇怪的酥癢。
她的體溫比他要低,手很小,也瘦,他能摸到她的骨骼,伶仃纖細。
距離越近,好像男女體格的差異就會越明顯,謝商甚至懷疑,如果他用全力,會不會折斷她。
那么,要小心地對她,在他想折斷她之前。
惡犬小黑又在叫喚,沖每一個從它家門口路過的行人齜牙。但小黑不會對謝商齜牙,溫長齡想著,有謝商在小黑應該會收斂,所以這次快靠近狗窩的時候,她就沒有跺腳恐嚇小黑。
然后
小黑猛地一躍,朝她撲過來。她的條件反射讓她迅速做出了反應用力甩開謝商的手,獨自逃跑。
被狗追過的大概都有這個條件反射。
溫長齡跑了很遠,小黑已經不叫了,她才停下來,順了會兒氣,后知后覺地回頭。
謝商眼神涼涼地看著她。
啊。
更尷尬了,這戀愛談的。
剛剛跑得太快,溫長齡之前被剪壞的劉海因為奔跑翹邊了。她壓了壓兩邊的劉海,硬著頭皮走回去,但不敢太上前,以免被小黑咬褲腳。
“你怎么不跑啊”她問了一句廢話。
謝商不說話。
溫長齡慚愧地低下頭,第一次在心里罵一條狗。它現在居然不叫,它不叫
“那天晚上是誰說會對我好來著。”謝商不兇人,慢條斯理地扇兩下睫毛,端正他那張又欲又正的臉,盯著人看。
溫長齡“”
這個情景很像念書的時候,她犯了大錯,被老師抓包。
她辯解“狗它咬我。”
“所以你就甩開我,自己一個人逃跑嗎”謝商尾音輕輕的,也不咄咄逼人,好似只是在闡述。
“小黑很喜歡你,不會咬你的。”溫長齡敢保證。
小黑蹲在謝商的后面,在搖尾巴。
看吧,它不會咬謝商的褲腳,這一點就不如荷塘街的蚊子。
謝商只看結果“你甩開了我的手。”
“它不會咬你。”
“你甩開了我的手。”謝商有點理解了,為什么谷易歡喜歡重復說廢話,因為產生了意見,且改變不了結果。
溫長齡略作思考。
然后認錯“對不起。”
謝商短暫地沉默過后。
他走上前,牽住溫長齡,這一次比剛剛用力,收著脾氣溫和地跟她講明“這次原諒你,下一次不可以。”
溫長齡連忙點頭,像個乖學生。謝商伺候是難伺候,但情緒穩定,哄也容易哄。
就是這次之后,小黑被拴上了狗繩,因為小黑的主人被謝商找了。
小黑的主人跟小黑一樣,是荷塘街一霸。
小黑的主人跟小黑一樣,也看臉說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