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思行不是搞物理的嘛,谷易歡覺得他能修。
關思行有起床氣,難得在他臉上出現憤怒“就這個事”
“對啊。”
谷易歡在電話里說的是江湖救命,十萬火急。
關思行木著臉,不會說臟話,罵人每次都是同樣一句“你有病。”
“”
救命,罵人能不能不要用被窩里帶出來的奶音。
谷易歡真的絲毫都感受不到攻擊力,改天一定要教教關思行怎么罵人。他催促“快修快修,我等會兒上臺要用。”
蔣尤尤今天沒有跳舞的興致。
她要了杯酒,坐在吧臺。
有個男人過來,在她旁邊坐下“美女,一個人啊。”
蔣尤尤沒有搭理。
男人調笑“穿這么辣,怎么光在這里喝酒,一起跳舞唄。”
“不跳。”
“心情不好”
沒有心情不好。
她不跟長得丑的男人玩。
“來杯她一樣的。”男人熱情不減,吊兒郎當翹著腿,锃亮的鞋尖有意無意地挨到了蔣尤尤的小腿,“我叫阿斌,美女怎么稱呼啊”
蔣尤尤想踹人。
她忍了忍,換了個坐姿,離不識趣的人遠一點。
“都來酒吧玩了,裝高冷就沒意思了。”
蔣尤尤冷著一雙漂亮的狐貍眼“你沒看出來我不想搭理你嗎”
阿斌嗤笑,目光露骨,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重點落在了腰上“不想被搭訕,你還穿成這樣”
蔣尤尤穿得很漂亮。
是真的漂亮,女人見了一定會回頭的那種漂亮。她的裙子不短,到膝蓋上面一點點,長袖的款式,會露肩膀和鎖骨,搭配黑天鵝的貼頸項鏈剛剛好,黑色明艷,但很大方。
只是她身材好,裙子穿得凹凸有致。
她從小漂亮到大,蔣正豪為了把她嫁進高門,對她的穿著管得很嚴,她只有私下才能穿自己喜歡的裙子。
她打扮漂亮不是給這些眼睛臟的人看的。
“我穿成哪樣了”
阿斌湊過去,曖昧地嬉笑“很欠睡的樣子。”
蔣尤尤拿起酒杯。
阿斌被人從后面爆了頭。
蔣尤尤“”
不是她打的,她沒來得及打。
阿斌扭頭,雙目噴火“媽的,你誰啊”
對方高高的個子,臉生得清雋斯文,手里拿著一把扳手,表情很專注,認真在罵人“你有病。”
阿斌摸到一把血“媽的。”
他抄起手邊的凳子。
谷易歡正在搗鼓樂器。
“易歡,”樂隊的王元青指了指吧臺那邊,“那個是你表哥吧”
谷易歡瞧過去,就看見一個頭發理得像勞改犯的男人舉著凳子,要砸關思行。
谷易歡跟關思行雖然氣場不合,從小吵到大,但那也真金白銀的表兄弟,還能讓別人欺負
“草”
谷易歡扛起拐杖,單腳跳下臺“勞改犯你砸誰呢”
“勞改犯”阿斌一轉頭。
拐杖迎面就是一下。
阿斌被砸得趔趄了幾步,整個人狂怒,不等站穩,直接把手里的凳子摔出去。凳子不偏不倚,砸中了關思行的左腳。
都不知道躲
谷易歡氣瘋了,二話不說沖上去,壓在阿斌身上打。那石膏都還沒拆的腿就跟醫學奇跡似的,一個勾纏,壓住了阿斌的大腿。
王元青跟江越趕緊去拉,倒不是擔心谷易歡會被人怎么樣,是怕本就虧錢的酒吧會因為賠償問題雪上加霜。
王元青和江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個人分開,并按住其中一個。
谷易歡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拐到關思行面前“思行,你沒事吧。”
關思行聲音不大“叫我善喜。”
“”
只見他一瘸一拐地拐到一個漂亮姑娘面前“你能送我去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