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春不以為意,“孤是太子,再難的事情也要面對,難道還能每次都躲就是因為總躲,父皇始終對孤有意見。”
“可此時牽扯頗廣,里面不知有多少貓膩兒,那宇文宴扔給你就沒安好心”皇后始終心中忌憚宇文宴。
哪怕宇文宴后期與太子講和,她也始終看不慣這位被太后捧上天的人。
“甭管他是不是好心,此時孤都要管,而且這件事無比重要,孤不能與母后說太多。但母后也不要被嚇到,管好后宮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事情您不要操心。”
宇文春并不喜歡皇后事事都要給意見,他一個已經成婚的人,卻總被當成個無知幼童。
皇后氣噎當場,宇文春卻借口還有事要忙,速速離去。
“本宮怎么生了這樣的逆子”她只覺得頭暈腦脹。
“太子殿下得重用不是好事嗎皇后您為何執意不許”嬤嬤勸道。
皇后怎能說她之前派人去查老國舅,卻發現老國舅與陳郡王府有瓜葛
那宇文宴把事情撇給太子,就是不想去得罪太后
太后有多么重視她母族聲譽,皇后知道的太清楚。
“他就是個蠢人,蠢死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想阻攔也無能為力了
葉輕悠此時把喬漣伈的贈禮吩咐春棠放好。
春棠記錄在冊,又去為她放了沐浴的水。
葉輕悠剛要沐浴,誰知宇文宴從外進來了。
“殿下不是在忙”葉輕悠下意識擋住羞赧處,慌慌張張的就進了浴桶中。
雖說已經嫁了,可她總有女子的羞澀。反倒是宇文宴毫不在意,直接就把衣裳褪去,也進了浴桶中陪她。
春棠早就跑了。
臨走時留下了二人更換的衣物。
葉輕悠把他身子翻過去,幫他擦著寬闊的背。
“殿下讓太子插手,也是怕太后傷心吧”
她原本不懂,可仔細一想便能捋了清楚。
宇文宴并未否認,“本王也的確沒有那么多心思去管陳郡王府。”他還要尋找失蹤的燕無卿,這才是他最關注的。
葉輕悠自然也想到了,“那永夜怎么也不回個話”
他可乃第一刺客。
如若有了燕無卿的消息,一定有很多辦法通知宇文宴,不會杳無音訊。
宇文宴就是為此才焦灼,“再等一等,如若再沒有消息,本王尋個機會親自去找找。”
葉輕悠應了一聲,繼續幫他擦身子。
宇文宴剛想轉身侍奉她一下,誰知外面突然嘩啦一聲。
葉輕悠登時嚇一跳。
“殿下有事”
陳堅的聲音傳進來,宇文宴瞬間起身,眨眼的功夫已經披好衣服離去了
葉輕悠也沒有了洗漱的心思,連忙拿了毛巾擦干凈。
她剛把衣服穿好,束了一下發髻。
宇文宴拖著一個血淋淋的人回來。
“看看還能不能救活。”
葉輕悠顧不得心中驚駭,連忙上前去瞧。
“永夜”
能把他傷成這樣的會是什么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