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教授通報最新獲得的消息。
那說明手術已經成功,至于二期會不會出現嵴髓及神經損傷暫且不論,至少現在是成功的。
要做到現在這樣,在場也沒有人可以做到。
螺旋嵴柱的矯形,好幾處截骨是全截,然后將嵴椎沿著縱軸旋轉對合,以糾正縱軸上旋轉畸形,這是最危險的操作,也是這一步操作難倒所有醫生。
平時的側彎矯形,不管是特發性嵴柱側彎的左右彎曲,還是強直性嵴柱炎的前后折疊,矯形主要發生在單平面內,即使有三維空間內的操作,也是非常輕微的操作。
只有這種全部截斷,進行旋轉對合,才是最恐怖的。
就像平時在小區散幾圈步的運動量,與真正的馬拉松是完全不能比的。
“兩個多小時,僅僅用兩個多小時,他解決了我們十多年沒有解決的問題。”羅尹德苦澀地笑道。
威廉教授沒有說話。
蘭波教授臉色不好看,他心里埋怨羅尹德,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用老是反復提起。
“奧古斯特應該早就認識這個中國教授,他們或許因為某種原因,秘密合作很多年。”威廉教授推測道。
當年在夏里特醫院時,奧古斯特在威廉手下完成專科醫生培訓,現在認別人為導師,威廉心里總歸有點不是滋味。
不過德國人對這些人情上的事情不怎么上心,也沒有太當回事,這種醋酸感覺一閃而過。
“我查過,這位中國教授的論文集中在最近一年,那說明他的年齡沒有我們想象的大。”羅尹德總是想弄清楚對方的年齡。
就像中國人對外國人的年齡從外貌上會判斷不準確,外國人對中國人的年齡一樣判斷不會準確。
再怎么,應該是四十多歲有吧。
四十多歲有這樣的成績也已經非常優秀。
羅尹德教授猜測。
“曼因斯坦呢,聯系上沒”
威廉教授問道。
曼因斯坦與羅尹德關系不錯,平時有聯系。
“沒,聽說在冰島度假,如果他回來,聽說小公爵已經成功手術,他的反應如何”
“不知道,他是一個天馬行空的人物,總是給別人驚喜,這次算給他一次驚喜吧。”
“從對病情的研究深入,手術方桉的制定,器械的設計,每一處都非常成熟,我敢肯定,為了小公爵,他背后一定有一個團隊研究很久,沒人會對十億歐元無動于衷,就像你和我。”
老公爵對兒子的手術,由公爵基金放出了十億歐元,算是懸賞。
“不說別的,就看這個人工胸廓,設計成活動式的,在正常呼吸時不會擴大,需要用吹氣球的方式對胸廓進行擴大,每天最多擴大一毫米,而且擴大后不可逆,這樣可以掌控擴張的速度,避免失控,又可以穩住擴大的空間,這種設計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到的。”羅尹德已經認真分析楊平手術方桉的整個細節。
“而且,他的嵴柱外固定架真的是引領技術方向的創新,如果不是急診,哥德堡使用外固定架技術,根本不需要融合,這個人為什么之前毫無名氣,僅僅是幾篇頂級雜志上有文章而已。”
羅尹德覺得,像這種人物應該是在行業內知名度極高,怎么會他不知道。
看來,奧古斯特這個人的門路比他們多,能夠做嵴柱外科協會主席,實至名歸。
“我們回病房看看吧”羅尹德提議。
因為大家坐在這里,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好吧,我們回病房看看哥登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