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郊區的莊園里。
一個身穿綢緞睡衣的老人斜依在躺椅上接受侍女的按摩服務。
科里輕輕走過去,想開口說話,看著這個滿臉皺紋,身材瘦小的老人,卻覺得有些膽怯,就那么悄默默的站在旁邊。
等了好一陣,老人似乎蘇醒過來了,緩緩的睜開眼睛。
當那威嚴的目光著落在科里臉上的時候,科里就像是被幾十把利刃刺中了一般,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連忙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老人就像一只冬眠的蠶,花了好長時間渾濁的目光才清醒過來,伸手揮了揮。
那兩位侍女倒退著出了大廳。
“什么事情”
蒼老的聲音就像是從遠古傳來的一般,科里打了一個激靈,連忙低聲說道“那個背叛了我們家族的巴菲特,現在竟然要支取最近幾年的分紅,我懇請您剝奪他在家族中的原始股份。”
說著,他的聲音陰毒起來“對于這種叛徒,一定不能縱容,不如由您出面,請那位在四角大樓的朋友”
看來老人的臉色陰沉下來,科里連忙閉上嘴巴,低下了頭。
老人盯著科里冷聲道“你現在立刻把巴菲特應得的分紅撥付給他。”
此話一出,科里臉色大變,他知道老人一向偏愛巴菲特,但是沒想到會偏愛到這種程度。
心中的嫉妒讓他擺脫了對老人的恐懼,抬起頭,氣憤的說道
“啊為什么,他已經改換了國籍了已經不是我們阿斯利家族的子孫了,您這樣做,我不服氣,家族里的長輩們也不會服氣”
老人看著暴怒的科里,眼神中閃爍出失望的神采,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穿著衣服的猴子。
搖搖頭道“我們阿斯利家族從來不是哪個國家的,也不會把自己的命運托付給某個國家。巴菲特前往東方,在未來說不定能拯救我們家族。這種東方的古老智慧,你不懂的。”
不懂還不是偏向巴菲特
如果是我,這會估計已經被炸彈炸死了。
心中腹誹著,科里卻沒有膽量敢反駁,只能訕笑著“是是是”
離開了別墅。
”況且,況且,況且”
火車車輪和鐵軌的撞擊聲中,李東來看著窗外秀麗的風景,心中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離開家鄉,才知道家鄉的好。
跟港城的高樓大廈相比,家鄉的筒子樓顯得格外破舊。
和港城大街上身穿時髦衣服的群眾相比,家鄉街道上的老百姓的衣服顯得暗澹無光。
但這里是我的家鄉,生我也我的地方。
如果覺得家鄉不好,你可以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把它建設好。
而不是一味的詆毀它。
跟沉默的李東來相比,巴菲特顯得格外興奮。
“李,李,你看,那里有牛誒,你們這兒的牛怎么全都是黃色的”
“誒誒誒,你看到了沒有,剛才道路上的公交車上盯著一個大包,真有趣啊。”
幸虧為了安全考慮,幾人乘坐的是臥鋪車廂,要不然金發碧眼的巴菲特非引起轟動不可。
不過,該來的,還是得來。
當巴菲特下了火車后,那一米九的大高個,再加上煞白的皮膚,金色頭發,碧綠的眼睛,立刻引起了乘客們的圍觀。
“瞧,西洋鬼子吶,跟電視上的一模一樣。”
“嘖嘖,長這么高的個頭,這貨是吃什么長大的。”
一時間,出站口竟然擁擠了起來,國人一向喜歡湊熱鬧和看稀奇,偏偏巴菲特把這兩個元素都集齊了。
負責維持治安的紅袖箍大媽看到這幅場面,連忙沖人群外擠進來。
看到巴菲特的時候,大媽嚇得倒吸了一口氣“我的媽呀,羅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