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大街上多少青年都沒有工作,只能滿大街的晃蕩。
突然,許大茂心中蹦出一個惡毒的念頭“如果秦京茹死了,或者是失蹤了,那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對于一般人來說,謀害妻子是想也不敢想的。
可是許大茂有過經驗,他當年為了和婁曉娥在一起,就謀害過一個姑娘。
這么多年了,竟然沒有人發現他犯下的罪惡,無形之間也許大茂心中充滿了信心。
“看來要好好謀劃一番才行。”許大茂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
李東來家。
兩小只已經睡著了,李東來和丁秋楠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聽到隔壁許大茂家傳來的爭吵聲,李東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秋楠,隔壁是怎么回事好像還打起來了。我離開京城的時候,許大茂跟秦京茹不是還很恩愛嗎這才過了一個月,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丁秋楠抱住李東來結實的胳膊,感受到里面蘊含的力量,小聲的說道“我聽菊花說,許大茂跟軋鋼廠里的一個小寡婦好上了,可能是秦京茹知道了這件事,所以跟許大茂鬧吧。”
“小寡婦許大茂有了秦京茹,還要找小寡婦”
“可能是看上了小寡婦的兒子。”
四合院里沒有秘密,一大爺半夜給秦淮茹送棒子面,都瞞不過眾人的眼睛,許大茂跟王大翠的事情,早就從秦淮茹的嘴巴里熘了出來。
丁秋楠把許大茂的事情完整的講述了一遍。
李東來聽完之后,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
許大茂如果真的想讓小寡婦的兒子給他養老送終,那么必須得娶了小寡婦。
為此,他不得不跟秦京茹離婚。
而秦京茹可是為了嫁一個城里人,過上好生活才進的京城,怎么會輕易就范呢
要知道許大茂可是有害人的桉底。
就在李東來左思右想的時候,丁秋楠忍不住了,推了推他的胳膊,俏臉羞紅的說道“咱們再洗一遍衣服吧。”
洗衣服李東來看著她那副嬌羞的小模樣,頓時明白過來了。
嘿嘿
翌日,李東來起了一個大早,他得趕在正式上班前,幫傻柱把奶粉從京城大學的倉庫里取回來。
吃完早飯,穿上筆挺的中山裝,跟兩個兒子逗了一會后,便推開門走到了傻柱的家門口。
傻柱正端著棒子面粥喝得起勁,看到李東來忙放下碗“東來兄弟,來,吃一口”
“不了,昨天我不是跟你說幫你搞到了一些奶粉嗎你現在跟我去取。”
聽到有奶粉,傻柱興奮得飯也不吃了,披上棉襖便要去騎何雨水的自行車。
剛走兩步,卻被李東來拉住了“等等,自行車托不住,你還是找個人力三輪車吧。”
“幾袋奶粉我能托不住”傻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便聽到屋內于菊花大聲吼道“東來兄弟讓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怎么問那么多話呢”
“對對對,菊花,我聽話就是了,你別生氣,把咱們的兒子氣壞了就麻煩了。”傻柱連忙進屋扶住于菊花,手掌在她的背上輕輕捶打,幫于菊花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