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茹臉色嚴肅,傻柱關門的手才放緩了一點“那你快點說。”
秦淮茹道“你東旭哥要送到鄉下去安葬,我家里沒有錢,想問你借一點錢。”
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心中一陣好笑,果然,秦淮茹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變,只有借錢的時候才會想起我。
如果在以往,傻柱已經拒絕秦淮茹,并把門關上了。
但是。
賈東旭現在死了。
不管賈東旭這個人是好是壞,畢竟是跟他一塊玩到大的,可以說是發小也不為過。
現在缺錢安葬,真讓傻柱袖手旁邊,傻柱卻是辦不到。
他往里屋偷瞄一眼,抿了抿嘴,道“還缺多少錢”
秦淮茹聞言心中松了一口氣,數起了手指頭“要運回賈家莊,至少得雇一輛牛車,這里距賈家莊三十多里地,牛車的車錢得兩塊錢,還有,我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都走不動遠路,得坐公交車,車錢得三塊錢。還有,安葬需要村子里的人幫忙,得給人家買煙和酒,還得買給人教包紅包。
雜七雜八算下來,又得七八塊錢,就這些還沒有算別的花銷和回程的路費。
所以,我覺得一共得二十塊錢。
嗯,我現在還缺二十塊錢,能借給我嗎
”
傻柱差點給氣笑了,敢情你自家辦事兒,一分錢都不出啊。
還有,賈張氏是年紀大了一點,但又沒有七老八十走不動道,完全可以不坐公交車,把這筆錢省下來。
而且,秦淮茹隱瞞下了一筆錢,傻柱經常做外快,有時候也做過白延,清楚來參加延席的人,都會遞禮,那些禮錢完全可以抵消喪事的花銷。
“秦淮茹,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想一分錢不花,還賺錢啊”
“傻柱,你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嗎”
“就算是能收禮金,也得等到喪事辦的時候,有些錢是得提前給的。”
傻柱還想跟秦淮茹辯駁兩句,便聽到屋內傳來了于菊花的喊聲“傻柱,水有點涼,你幫我加一點熱水。”
傻柱狠狠的瞪了于菊花一眼,扭頭跑到煤爐前,拎起熱水壺跑到里屋里,臉上堆滿了笑容“菊花,你今天表現蠻好的,腳就應該泡的時間長一點,才舒服,在以前,你總是耐不下性子。”
于菊花沒有接話茬,反而問道“是秦淮茹來了吧”
“啊是,是。”傻柱見于菊花的腳從搪瓷盆子里抬出來了,連忙拎著熱水壺往里面倒熱水。
升騰起來的熱氣遮掩了于菊花的面孔,讓傻柱看得有點不真切。
白色熱氣后,傳來于菊花平和的聲音“你跟東旭是多年的朋友了,如果一點忙也不幫,你也不會心安,這樣吧,這里是三塊錢,你拿去給秦淮茹,讓她以后不要再上門了。”
傻柱沒有想到于菊花知道后,非但沒有發火,反而主動拿出了錢。
一時間,他不清楚于菊花是在試探他,還是真心實意的。
于菊花見傻柱沒有接錢,把錢放在床鋪上,雙腳伸進搪瓷盆里,舒服的瞇起了眼睛“還是熱水舒服。”
傻柱心中涌現出一股感動,他抽了抽鼻子,拿起錢來到門口。
“秦淮茹,這里是三塊錢,剛才菊花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拿上這些錢,咱們兩家以后再沒有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