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何文遠依然在害怕,這些年她偷雞摸狗,無法無天,就是因為她還是個孩子。
即使犯了錯誤,誰會給一個孩子計較呢
何文濤也放下手里的玩具,撇撇嘴道“就是,李東來太不是玩意了”
他昨天也吃了何文遠的粘牙糖,自然要幫何文遠說話。
何文慧看他們兩個不以為然的樣子皺了皺眉“文遠,文濤,你們得好好反省一下了。前陣子京城下大雨,為什么別家的房子都沒倒塌,就咱家的房子塌了,你們不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們整天把大院里弄得雞飛狗跳的,鄰居們都不愿意來幫忙。”
何文遠瞪眼睛“瞧瞧,你這是啥話啊感情都是我們的責任,你可是大姐啊,是你沒有維持好鄰居。
再說了,這不是蠻好的嘛,要是大雜院里的房子不塌,咱們能搬到這么好的四合院里來嗎
這里的住戶可比大雜院里的人有錢多了,自行車就有好幾輛呢”
說道這里,何文遠似乎想起了什么,用手肘輕輕懟了懟何文濤“文濤,你注意到了沒有,大院門口那家的屋檐下掛了不少魚干。”
何文濤眼中賊光閃爍,沖著何文遠點點頭,嘿嘿一笑。
而旁邊的于秋華好像沒有聽到兒子女兒又準備動手偷東西。
何文慧無奈的搖搖頭,她對于自己的弟弟妹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希望她們這次不能惹出大禍。
何文遠隨后的幾天時間里,不得不拿著頭,幫一大媽把菜園重新刨了一遍。
當然了,在干活的時候一直把“該死的李東來”掛在嘴邊。
還有,她跟何文濤本來想偷閻埠貴的干魚,卻一直沒有逮到好機會。
閻埠貴多精明的人啊,只要是出門,就會把干魚收回屋子里。
要是丟了一條,那豈不是要了他半條命。
時間,像吃壞了的肚子。
明明就在眼前飛瀉而下,卻抓不住多少干貨。
很快便來到了八月份。
京城大學實驗室里。
掛在屋頂的風扇呼呼作響,每個人都滿頭大汗,但是他們一動不動的盯著儀器,沒有一個人伸手擦汗。
儀器上即將顯示的結果,將決定他們這幾個月的工作成果。
李東來也把心提到了喉嚨眼里。
還有兩個月就要到十月份了,而十月份是慶大霉素發布的日子。
如果這次實驗再失敗,那么也許就不能趕在慶大霉素發布前,提前生產出二代頭孢了。
“嗶嗶嗶”伴隨著一陣機械轟鳴聲,儀器上的指針緩緩跳動,在幾十道目光的注視中,指針最終落在了80的數字上。
“嘩啦”
實驗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每一個人都興奮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