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的孩子也很多,但是閻埠貴和三大媽都是一碗水端平,早晨無論是哪個只能吃一個花生米。
“喂,姑娘,大娘給你搬了一把椅子,你快坐下吧。地上多涼啊,你是個女孩子,不像男娃子那樣粗粗糙糙的,得注意自己的身體。”
“謝謝大娘。”何文慧忙扶著有些發麻的腿站起來,接過了椅子。
清晨,李東來吃完飯,交代丁秋楠今天上午有空的話去醫院看望于菊花,便來到閻埠貴家。
跟閻埠貴和閻解放一起,押著何文遠,往街道辦走去。
此時,大院里的住戶們已經吃完了飯,三三兩兩的聊著天走著去上班。
看到三人,住戶們都有些吃驚。
“這是怎么回事何文遠犯了什么錯,一大爺和三大爺押著她去哪“
“害,你還不知道吧,就在昨晚,何文遠偷了三大爺家的魚干。”
“窩艸,連三大爺家的東西都敢偷”
“看你這話說的,誰家的東西不是東西啊,都不能偷,這不,被一大爺抓住了,正押著去街道辦呢”
“對對對,像這種小偷,就該交給街道辦處置,不能像易中海當三大爺的時候那樣,一味的偏袒棒梗。搞得咱們上著班還得擔心家里。”
易中海也混跡在人群中,聽到議論聲,心中一陣酸楚。
我已經下臺了,你們就不能放過我
都怨該死的李東來。
哎呀呀,心窩子又疼了。
街道辦,主任辦公室里,王主任聽完李東來的解釋,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李醫生,你做得很對,現在上面要求各個街區肅清街道里那些搗亂分子,我還沒有布置下去,你便抓到了一個。”
李東來聞言點點頭道“我也是為了四合院的安寧考慮。同時也是為了拯救何文遠。”
何文遠聽到自己被定為搗亂分子,頓時慌張了,支支吾吾道“我還是個孩子啊,就拿了一點魚干,又不是什么大錯誤。”
王主任看著何文遠,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然了你是個孩子,我們不能把你送到笆籬子里。正好工讀學校還有位置,前陣子棒梗剛從里面出來,就由你去接替他吧。”
何文遠可是聽何文慧說起工讀學校的可怕,聽到這個決定,一下子軟癱下來。
可是街道辦的決定不容違背。
王主任很快便幫何文遠辦理了入學手續。
當然,閻埠貴的損失,何家也必須得賠償,閻埠貴也沒有獅子大開口,只問于秋華要了十五塊錢。
于秋華賠了錢,女兒還被送到了工讀學校,可謂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氣得躺在床上直哼哼“沒天理了,文遠還只是個孩子啊”
何文慧想上去安慰她兩句,知道她就是這樣性子,只能作罷。
她悄默默的熘出了何家,敲開了李東來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