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冷聲道“于秋華呢”
“啊”何文慧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這位主兒明顯是來找麻煩的。
于秋華從屋里摸索著出來了,她眼睛不太好使,只能看到一個模湖的影子,還以為是秦淮茹來了。
喊了一聲“秦淮茹,你是來送錢的嗎別交給何文慧,得交給我,趕緊拿過來讓我點一點。”
賈張氏見到于秋華,心中暗暗吃了一驚,這老太太的氣質和聲調跟自己太像了如果不是賈張氏的娘去世得比較早,她甚至會以為于秋華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妹。
感受到于秋華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毒氣息,賈張氏知道這次是棋逢對手了。
兩軍相逢勇者勝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暴喝一聲“于秋華,你竟然敢設局害我家兒媳婦,信不信我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于秋華聞言渾身一顫,差點沒有站穩,不過她干這種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有準備。
抬頭看向賈張氏道“你是哪個報上姓名來”
賈張氏雙手抱懷,揚起了頭,一副孤獨求敗的樣子,“我是秦淮茹的公婆,賈家的當家人賈張氏”
那姿勢,那聲調,拿捏得死死的。
于秋華神情頓時凝重起來,這次看來是遇到了對手,要小心的應付。
她扶著墻壁,走到椅子前緩緩坐下,左腿耷在右上,雙手扶著膝蓋,神情莊重的說道“聽你的口音,年紀應該也不小了,我就尊稱幫你一聲老姐姐,今兒這事兒可是你兒媳婦不對,她摔了我們家的祖傳瓷碗,就得賠錢。這是老理兒。”
“呵,你現在還口口聲聲說是祖傳瓷碗騙三歲小孩子呢告訴你,老娘小的時候,就跟著大人在古董行里混了,你那點下三濫的招數,能騙得住別人,卻瞞不過我的眼睛。”賈張氏走到于秋華面前,花白頭發幾乎豎立了起來“看在你不清楚我的身份,這次我也不跟你計較,就把那罐紅糖賠給我們家,這件事兒就算了了。”
什么叫做豪橫,這就是了
賈張氏的無恥,直接把于秋華驚呆了,打碎了別人家的瓷碗,就算不賠錢,你也不能訛人吧
于秋華冷下臉子道“我看,你是準備耍無賴了那咱就好好說道說道。”
賈張氏本身就不擅長言語,此時她看到秦淮茹帶著棒梗和小當走了進來,便更懶得跟于秋華廢話了。
“死老婆子,敢坑害我家兒媳婦,看今天我不剝了你皮”
賈張氏伸出兩只爪子,沖著于秋華就是一頓輸出。
于秋華眼睛半瞎的老太太,哪里是賈張氏的對手,只是三兩下便吃了大虧。
臉上劃出了好幾道血口子,頭發也被薅掉了幾縷。
于秋華被按在地上無法掙扎,只能抬起頭喊道“何文慧,何文濤,何文達,快來幫忙啊,你娘被人打了”
何文慧就站在旁邊,她本來是想上去勸架的,這會聽到于秋華的喊聲,只能沖著賈張氏而去。
秦淮茹豈能讓她的手,沖上去攔住了何文慧,冷聲道“何家大姑娘,你的對手是我。”
說話間,便伸出手去抓何文慧的衣領子。
女人打架嘛,就是那幾個招數,薅頭發,啾咪咪之類的。
場面一時間精彩極了。
何文濤和何文達也出來了,分別跟棒梗和小當對上了。
棒梗雖然腿殘廢了,但是作戰經驗豐富,又是抓,又是啃的,很快便把何文濤壓倒在地上。
小當的情形就有點不妙了,她本身就沒有打過架,壓根就不是何文達的對手,只是兩下子,便坐在地上“啊啊啊”大哭起來。
何家屋內的混亂,很快引來了住戶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