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錢,留在手里,慢慢花。
沒錯,當得知李東來被喊去接電話時,賈張氏就似乎聽到門口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叫,果然不大一會,易中海就拎著一顆大白菜上了門。
易中海想讓賈張氏幫他重新當上一大爺。
這事兒正合了賈張氏的心意,自從李東來當了一大爺后,她算是被折騰慘了。
如果易中海能夠重新上位,那么說不定她又能回到往日快樂幸福的時光。
但是。
她賈張氏可是從來不白白幫忙,易中海這次很大氣,直接拍出了二十塊錢。
賈張氏自然要幫忙。
閻埠貴早已經預料到賈張氏會站出來了,并沒有覺得奇怪“那下一個呢”
易中海目光緊盯人群中的于秋華,見于秋華遲遲不動彈,心中有點著急。
這老婆子的眼睛不好使,耳朵也聽不到嗎
易中海只能點名“于秋華,你們何家是什么意思”
于秋華見有賈家參與,此時已經有些后悔了,聽到喊聲,只能走了出來“我,我們何家也同意召開選舉大會。”
就在剛才,易中海提熘著一顆大白菜來到了何家,于秋華當即就有點懵逼。
前陣子,何家才因為易大媽菜地的事情,跟易家結了仇。
當聽完易中海的請求后,于秋華有些猶豫了,冒著得罪李東來的風險,讓一個仇人當一大爺,這種傻事,她于秋華可不能做。
只是,易中海當時就表示,只要他當上了管事大爺,會向街道辦求情,讓何文遠從工讀學校里回來。
就在昨天,于秋華和何文慧才去工讀學校看望過何文遠。
回來后,只要想起何文遠的慘狀,于秋華就會大哭一場。
聽到能讓何文遠回來,于秋華當時就點頭同意了。
閻埠貴深深的看了于秋華一眼,冷聲道“還有呢”
這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了一道陰冷的聲音“我算一戶人家嗎”
人群緩緩分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從外面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這段日子,不會為何,聾老太太很少在大院里出現,以至于眾人都快把她忘記了。
此時看到她臉上獨有的陰沉,和感受到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那些壓迫力,眾人覺得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閻埠貴沒有想到聾老太太會出面,但是旋即想到易中海可是聾老太太的干兒子啊,在這種關鍵時刻,聾老太太自然要出面幫易中海重新奪回權力。
尼瑪,這就跟前朝的宮廷爭斗似的
作為一個熟讀史書的老教師,閻埠貴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皇太后出馬了。這事兒麻煩了。
聾老太太走到閻埠貴面前,澹澹的看著閻埠貴,問道“三大爺,你說,我有資格提出選舉管事大爺申請嗎”
聾老太太是誰啊
那是最早的四合院住戶,據說跟街道辦和上面都有很深厚的關系。
在四合院里,擁有裝聾作啞,拿著拐杖打人的權力,就連一向不講理的賈張氏在聾老太太面前,也不敢齜牙。
閻埠貴的臉上堆滿笑容,道“有資格,您老就是咱們大院里的老祖宗,絕對有資格”
“老祖宗閻埠貴啊,你的花花腸子越來越多了,這年頭,能有老祖宗嗎”聾老太太的眼神銳利起來。
閻埠貴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賠笑道“是,是我說錯了,現在是新世界了,不能有老祖宗。”
聾老太太要支持易中海,誰也沒有辦法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