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烏黑的槍口,棒梗瞬間萎了,他打了一個寒顫,舉起手說道“別沖動,我就是開玩笑,不就是躲在屋里嘛,我馬上去,一定躲得好好的,絕對不會耽誤您的事情。”
棒梗拉著小當的手進了里屋。
隨后,劉大隊把槍收起來,等著賈張氏說道“知道你等會該怎么辦嗎”
賈張氏也是被嚇住了,開玩笑,一言不合就動槍,誰受得了啊。
此時她的小腿有點軟了,強撐住說道“明白,明白”
得到賈張氏的保證后,劉大隊才帶著手下進到里屋,躲在門口,拉開布簾子往外面看去。
賈張氏心中有些后悔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什么要聽易中海的鼓搗,寫這封匿名信啊
如果不能抓住易中海,匿名信的責任就要落在她身上了。
該死的易中海,怎么還不來呢
賈張氏在屋里焦灼的來回踱著步,她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
易中海此時也在屋里等著,他等著賈張氏把匿名信送過來。
可是等到將近十一點,也沒有見到賈張氏的影子。
易中海有點著急了,心中犯起了滴咕難道賈張氏反悔了不行,我得去賈家看一看。
易中海披上衣服,往外面走去,走到門口,他扭頭看向正準備做飯的易大媽“老婆子,今天中午炒個雞蛋,我心情好,要喝酒。”
易大媽知道易中海又要去害人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老易啊,是不是我說你,咱們兩個都是黃土半埋的人了,不缺吃不缺喝的,你還要干那些喪盡良心的事情干什么”
易中海冷聲道“你這個老婆子知道什么只要李東來還當著一天一大爺,他就不會放過我們。就像后面的那個變壓器,整天嗡嗡嗡的,我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沒有睡好覺了,不把他搞下去,我不甘心”
想起變壓器的事情,易中海就覺得心窩子疼。
這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窩囊的事情。
李東來明明是沖著他來的,偏偏打著為全大院好的旗號,讓他吃了虧還說不出來,實在是太憋屈了。
易大媽知道勸不動易中海,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進屋去做飯了。
易中海背著手出了屋子,往中院走去,剛走沒兩步,他就看到傻柱抱著孩子在大院里遛彎。
易中海習慣性的走過去,想看看孩子“柱子,你這小閨女長得跟瓷娃娃似的,跟你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傻柱正高興著,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如果在以前,他肯定得好好考慮易中海的話,仔細想一下何花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經理了這么多事情,他已經認清楚了易中海的本質,明白易中海這是在挑撥自己跟于菊花的關系。
傻柱把孩子緊緊的抱住,冷聲道“易大爺,看你這話說得,什么叫做跟我不像啊你看看,這小鼻子小眼睛的跟雨水小時候一模一樣。”
說完,他看著正在訕笑的易中海,繼續說道“易大爺,咱們倆以前關系不錯,有些事情我得勸勸你。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為什么不能生嗎”
易中海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傻柱冷笑一聲道“我看啊,就是因為你缺德事做得太多了。”
“你你”易中海氣得臉紅脖子粗,如果這話是許大茂說的,他也不會生氣。
可是對面這個人是何雨柱,曾經把他當成親爹看待的傻柱啊
該死的李東來,都是你的錯,如果你不把于菊花介紹給傻柱,傻柱也不會跟我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