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賈張氏啐了一口吐沫,走到易中海面前,一雙眼睛瞪大瞪眼,就像是要把易中海一口吃了那樣,冷聲道“啊哈哈哈你是好心好意別開玩笑了易中海,你這個老不死的,真覺得送白菜的借口,就能夠騙過我嗎老婆子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更不是傻子。
秦淮茹經常跟你一塊出去,回來后身上經常會有奇怪的味道,就像是菜市場賣的海鮮味道。開始的時候我沒有想起是什么味道,就在前天,我做夢夢到了跟老賈的新婚夜,才勐然想起來。
你說說你,一把年紀了,竟然不知道羞恥,秦淮茹可是你徒弟的媳婦兒,還是你的徒弟啊。你竟然能下得去手。
就連豬狗也做不出這種事兒來。”
沒錯,賈張氏之所以會如此配合劉大隊,甚至超水平發揮,就是為了幫賈東旭報仇。
她暫時沒有辦法秦淮茹,卻能夠釘死易中海。
易中海聞言額頭瞬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滴,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他覺得自己小看了賈張氏。
在他的心中,賈張氏是一個又胖,又蠢的老婆子,為了能夠活下去,只能裝作不知道他跟秦淮茹的事情。
沒想到賈張氏竟然臥薪嘗膽,隱藏在暗中對他發出了致命一擊。
易中海后悔自己太大意了。
劉大隊在來到賈家之前,也去街道辦調取過易中海和秦淮茹事情的卷宗,只是查明賈東旭的死跟兩人并沒有直接關系,才沒有追究。
他也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會選擇這個時間為兒子報仇。
難怪賈張氏在被抓包后,并沒有像以往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反而乖乖配合。
他一面注意賈張氏的舉動,一面決定按兵不動,讓賈張氏來摧毀易中海的心理防線。
此時的賈張氏看到易中海渾身抖得跟麥糠似的,心中興奮極了,走到里屋里從角落里抱出賈東旭的牌位。
擺在桌子上,賈張氏揪住易中海,一腳把他踹倒早牌位前“老易,東旭就在這里看著你,你敢當著東旭的面,說你一聲你跟秦淮茹那個小賤蹄子沒有那種關系嗎”
易中海抬眼看看那方黑底描了金字的牌位,眼前浮現出賈東旭的樣子,賈東旭剛成為他的徒弟,背著帆布包跑到他的工位前,對他鞠了一個躬“師傅,以后你可要多多照顧我啊。”
“這孩子真乖”易中海正準備點頭,賈東旭的笑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從帆布包里取出一把羊角錘,憤怒的朝他砸去“師傅啊,我是你徒弟,一直把你當成為的父親,你怎么能搞我的媳婦兒呢今天我就要殺了你。”
閃爍著寒光的羊角錘直奔腦門而來,易中海嚇得沒有辦法挪動身體躲閃,只能閉目等死。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來到,下一秒,易中海睜開眼睛,才發現剛才的事情只是幻覺。
他抬頭瞄了一眼賈張氏,咬了咬牙作出了決定。
羊裝嚇得坐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連忙后退“東旭,東旭,師傅真沒有干過那種事,你娘她真的冤枉了我跟秦淮茹。”
劉大隊聽到這話,隱晦的皺了皺眉頭,這個易中海果然是個老狐貍,賈張氏的布置可謂是很完美了,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差點摧毀了易中海的心理防線,沒想到他竟然撐了下來。
賈張氏則是勃然大怒,易中海這次是死定了,她之所以又搞這么大陣仗,就是為了讓易中海承認偷晴的事情,把秦淮茹也拉下水。只要證實了易中海跟秦淮茹有關系,易中海就得作出賠償,有了那些賠償的錢,她就能毫無憂慮的報復秦淮茹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易中海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承認
賈張氏狠狠的啐了易中海一臉吐沫“老東西,就算你護著她,總有一天我也能拿到真憑實據,到時候我讓她不得好死”
易中海伸出手掌摸掉臭吐沫,低著頭一言不發。他清楚自己這次是死定了,即使追查不到聾老太太,他誣陷李東來也是大罪。既然這樣,還不如保全秦淮茹。小槐花雖是個女娃子,不能頂門立戶,好歹也算是他的骨血。
秦淮茹如果有一點良心,百年后,可能會帶著小槐花給他燒一點紙錢。
劉大隊見兩人間的鬧劇落幕,知道時機到了,他瞅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先把靈牌收起來,我有事情要問易中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