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濤仰著臉,神情得意,這兩個人可是賊啊,要是被抓住是得蹲笆籬子的。何文遠現在就在笆籬子里,前陣子何文濤去看過何文遠,那樣子老凄慘了,快瘦成麻桿了。
這兩個人能不害怕
“五十”劉光福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他們兄弟冒那么大風險回到四合院,才找到不到五十塊,這貨張嘴就是五十,也太看得起人了。
劉光福扭頭看看劉光天“上”
劉光天冷笑“那肯定得上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撲向何文濤。
何文濤見勢不妙,轉身就向門外跑去,但他只有一只眼睛,視力不太好,一下子就被門檻絆倒了。
一直躲在門外的棒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何文濤被劉光福和劉光天一人拖著一條腿,拖回了屋里。
隨即,劉家屋里便響起一陣哭爹喊娘的嘈雜聲,聲聲不息,久久回蕩。
這個何文濤還真是個廢物棒梗當然不會去救何文濤,轉身便往賈家跑去,跑到一半,他又停住了腳步。
不對啊,萬一何文濤被劉光福和劉光天揍死了,那我棒梗也得跟著吃瓜落。
算了,誰讓我那么好心呢,就幫何文濤一把吧。
棒梗扭頭跑到前院閻埠貴家的屋檐下,捏著嗓子朝里面喊了一聲“三大爺,劉海中家里有人打架,你快去瞅瞅啊”
屋內。
閻埠貴正在寫教桉,聽到聲音,連忙站起身走到窗戶前,四下看看去沒有看到人。
他搖搖頭“劉海中整天打孩子,屋內打架,不是正常誒,不對啊,劉海中兩口子現在正在醫院里呢那又是誰在劉家屋里打架不行,我得去看看。”
閻埠貴意識到問題不對后,披上外套,就要出門。
三大媽從廚房里出來,叫住了他“老頭子,你昨天帶回來的小魚還沒有收拾呢,這會又要去哪一天到晚就知道躲懶,剛才讓你幫忙,你說要寫教桉,這會又往外跑,合著這家里的活兒就是我一個人的啊”
閻埠貴陰沉臉“叨叨,一天到晚就知道叨叨,老劉家里可能出事了,我是三大爺,不得去看看”
說著話,閻埠貴便跑出了屋子,這老婆子年紀越大事情越多,真是讓人頭疼。
“劉海中家劉海中不是住院了嗎難道是外面的人進來了”三大媽臉色突變,沖著閻埠貴的背影喊道“老閻啊,你別一個人去,記住叫個幫手。”
見閻埠貴的背影消失在月牙門里,三大媽心中充滿了擔憂,“老閻這么大年紀了,萬一跟人起了沖突,他可不是那些人的對手真是的,幾個孩子也都不在家。那些魚不收拾出來,等會就得壞了,我又走不開身。”
閻埠貴其實聽到了三大媽的話,他也清楚依照他的小體格子,萬一里面有人在打架,他壓根就不是對手。
閻埠貴可不是那種二桿子,扭頭便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傻柱,在家嗎”
于菊花拉開門,瞪大眼看向閻埠貴,一臉的不耐煩“三大爺,你叫誰傻柱呢傻柱是你叫的嗎”
在四合院里,現在只有李東來能叫何雨柱為傻柱,她于菊花說的。
閻埠貴搓著手訕笑道“對對對,不是傻柱,是何雨柱同志,他在家嗎”
傻柱此時也抱著何花從里屋出來了,看到是三大爺,笑道“三大爺吶,您有事兒”
閻埠貴點頭“我聽說劉家有人打架,現在一大爺在上班,不在院子里,咱們得去看看,萬一出了大事,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