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艷玲伸手從馬老二的嘴上把煙薅下來,塞進自個的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不屑的說道“就那個殘廢。如果不是為了他家的錢,我才懶得跟他說一句話呢對了,棒梗已經說了,等周末的時候,會給我買一輛自行車。”
“自行車太好了,你記住,車子買到手后,不要讓棒梗拿去上牌,要不然車架號被派出所拓下來,咱們就賣不了好價錢了。”馬老二聞言大喜,又從黃艷玲手里接過香煙抽了起來“一輛沒有上過牌子的自行車,遇到著急結婚的主顧的話,咱們能賣一百五十塊錢,足夠還黃叔的錢了。”
黃艷玲吐出煙霧,長嘆一口氣“還錢,你們到底欠了那個老東西多少錢什么時間是個頭啊。這種事情我實在是不想做了,你不知道,我跟棒梗在一塊,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
馬老二沒有吭聲,只是大口吸著香煙。
兩人在胡同口呆了一陣,黃艷玲的臉色在火紅煙頭的映襯下一明一暗,就在馬老二準備回小院的時候,突然拉住了馬老二的胳膊。
“老二,我今天遇到一個人,如果能得手的話,說不定能撈一大筆。”
“多大”馬老二停住腳步。
黃艷玲在心中盤算一陣,緩緩吐出一個數字“至少五百塊。”
“五百塊”馬老二旁顧左右,發現沒有人后,把黃艷玲拉到一旁的大樹后“那人是誰多大年紀家住哪里家里有硬人沒有”
“疼,疼馬老二,你輕一點。”黃艷玲揉著手腕,嬌嗔道。
“姑奶奶,你快點說啊,那可是五百塊,有了這五百塊,咱們兩就有錢去老莫吃飯了。”
“就咱們兩不帶老大他們”黃艷玲詫異,上下打量馬老二,片刻后,她嘴角勾起一絲不屑“我還以為你們兄弟四個的關系很好呢”
馬老二神情坦然“那可是五百塊,兩人再怎么著也比四個人分得多。你快把情況講一遍。”
黃艷玲收斂笑容“那人叫做李東來,是棒梗的鄰居,這人可不簡單,年紀不到三十歲,卻是個小領導,每個月據說能拿兩百多塊錢工資。咱們還是按照老辦法,我去勾引李東來,你躲在暗處,等待時機,聽到叫喊聲,你就沖進去。到時候,為了怕丑事被咱們傳揚出去,他肯定能拿出來五百塊。”
“不行,不行”馬老二連連搖頭、
“什么不行你是不是信不過我黃艷玲就我這小臉蛋,京城的男人,沒有我勾引不到手的。你們兄弟四個,也不正因為這個才帶著我一塊耍嗎”黃艷玲眉毛橫挑,她最討厭別人質疑她的美貌。
馬老二搓搓手,面帶喜色“我不是這個意思,就咱這片,誰不知道你黃艷玲是最尖的果兒啊我的意思是五百塊太少,那個李東來是領導,只要咱們拿捏住他,讓他寫下認罪書,以后咱們就有源源不斷的錢了。”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老二,沒想到你還蠻聰明的嘛”
“怎么樣,我出了這么好的主意,不獎勵一下”
“吧唧。”
翌日。
跟往常一樣,李東來早早的起了床,騎上自行車往軋鋼廠趕去。
剛出了大門,還沒來騎上自行車,自行車把便被人抓住了。
秦淮茹淚眼婆娑的盯著李東來“表弟,姐遇到事兒了,你這次可得幫幫姐啊”
昨晚上,棒梗回到家,就開始催促秦淮茹準備再次請黃艷玲所需要的菜肴。
可是昨天晚上那桌子菜,已經把賈家的存貨全都用光了,秦淮茹這個月才發了五塊錢,只夠這個月喝棒子面粥,怎么可能有錢買肉呢
當時秦淮茹便問棒梗要錢,這件事歸根到底是棒梗娶媳婦,棒梗出錢是理所當然的。
誰承想,棒梗卻表示沒有錢,秦淮茹當然不相信,棒梗的工資雖然不高,但是上了大半年的班,平日里吃住都在家里,壓根不用花錢,怎么會沒攢下錢呢
最后,棒梗在秦淮茹的逼問下,才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