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轎車上,李東來把手伸到了巴菲特的面前。
巴菲特故作茫然“什么”
“你知道的。”李東來神情嚴肅。
“真是的,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了嗎”巴菲特不情愿的掏出一張小紙條,拍在了李東來的手里。
“自由是相對的,你想留在軋鋼廠實驗室,就得舍棄一些。”
李東來接過紙條,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桶里。
巴菲特只要赴約,第二天就會登上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這是李東來絕對不允許的。
這次瑞典之行,帶了一百多人同行,李東來也是擔了很大的風險。
瑞典的建筑大多數是哥特式風格,房屋大多數是尖拱和肋架拱頂,整體風格為高聳削瘦,讓人看上去感覺到一絲神秘、哀婉。至于城中心的幾座塔樓,更是在慘淡的冬日陽光下,充滿了陰暗,頹廢,冰冷,有恐怖的氣氛。
閻埠貴透過車窗,看著街道兩旁的建筑嘖嘖稱奇“建造得跟寺廟似的,人們住在里面不滲得慌嗎哪有咱們的四合院住在舒服,寬敞敞的。”
傻柱覺得閻埠貴沒有見識,撇撇嘴道“你沒看他們面無血絲嗎我可是聽說了,國外的鬼跟國內的不一樣,他們專門吸人血,這些人估計都是被吸過了,才變成這個樣子。”
閻埠貴瞪大眼“真的難道真有吸血鬼”
傻柱點頭“那是當然,我可是聽京城教堂里的傳教士說過,在歐羅州的洞穴墳墓里,藏著很多吸血鬼,他們畏懼日光,白天不敢出來,晚上則悄悄潛入城,溜進居民的家中,趁著居民睡著,露出尖銳的牙齒,沖上去就是一口。吸血鬼用菜刀砍不死,就連手槍也能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是使用十字架和圣水大蒜。”
閻埠貴皺起眉頭“傻柱啊,我覺得你被教堂的那老頭騙了,他估計是想推銷教堂里的十字架。那老頭我認識,賊精明,上次非讓我把釣到的魚捐給他。”
“那你給他了嗎”
“你看我像傻子嗎”
“那倒是,咱們四合院里,就屬你三大爺最精明。”
“嘿嘿,傻柱,你也不差啊。”
周同志聽兩人越聊越離譜,輕輕咳嗽了兩聲,板起臉道“即使咱們現在身在國外,也要加強思想道德學習,不能聽信謠言。”
傻柱有點不滿,小聲嘟囔“國內的動物不準成精,國外的也不行嗎”
話音剛落,腦門上便挨了一巴掌,他抬起頭,正準備發火,看到打他的是于菊花,連忙賠上了笑臉。
“媳婦兒,你有啥事”
“再給一大爺添亂,小心我收拾你”
“好好好”
李東來坐在前排,看著這群活寶,懊惱的捏了捏眉心,丁秋楠伸出手抓住他的手,小聲安慰道“別擔心,大家伙心里都有譜,不會做過分的事情。”
李東來點頭“希望吧,畢竟國外也不是法外之地,一不小心,便會被禁。”
為了迎接李東來他們,諾貝爾委員會特意在距離皇家大廳比較近的地方,包下了一座賓館。
說是一座賓館,其實也只有一百多個房間,畢竟斯德哥爾摩只有斯德哥爾摩人口接近74萬,并且一大半的人口已經遷移到了新城區,老城區賓館客房的數量普遍較少。為了留出這么多房間,這座有著百年歷史的賓館從一個星期前,便停止了接待賓客。
安排住宿的事情由周同志和諾爾曼巴德利共同負責,李東來和丁秋楠把行禮放在房間后,便準備出了賓館,準備去附近的景點閑逛一陣。
剛出門,便聽到身后傳來兩道聲音。
“東來兄弟,你們要去哪”
“怎么不帶著我們。”
扭過頭看去,來者正是傻柱跟于菊花,兩人一路小跑來到李東來身旁。
傻柱憨笑道“東來兄弟,周同志讓我們休息后,集體活動,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根本不想跟那幫老娘們一塊玩。”
于菊花拉住丁秋楠的手道“秋楠嫂子,你們要去哪,能帶我們嗎”
丁秋楠為難的看向李東來,李東來點點頭道“行吧,不過你們不準亂跑,要是迷了路,你們連瑞典話都不會說,那就麻煩了。”
“明白”傻柱樂得嘿嘿直笑,跟著李東來閑逛一陣,等到回去,又有了不少談資。
京城的工人放了假,最多也就是到香山公園之類的地方,玩一圈。誰要是去一趟南方,回來后能吹噓半年。
這可是瑞典啊跟國內相隔一個大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