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她被人救了,此時應該感謝這些救她的人。
可是在語言不通,風俗不同的情況下,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才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李東來也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他雖然聽得懂女人的話,但是卻不能表露出來,而現在如果直接走了的話,好像也不太禮貌。
與其不如
李東來走到女人面前,笑容可掬的說道“普里斯”
“普里斯”
女人還是一臉懵逼的時候,李東來便示意丁秋楠拉住女人往最近的警察局走去,在他們剛才出來游玩的時候,李東來已經暗自把警察局的地點記在了心中。
那啥,老話說得好,出門在外,遇到了麻煩,應該找警察叔叔幫忙。
警察局距離小巷子足有兩里地,李東來跟丁秋楠倒是還好,就是苦了傻柱跟于菊花,兩人輪換著拖著黑袍大漢,就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似的。
“東來兄弟,咱們為什么不直接把這貨留在那里,他也太重了。”
“看你這話說的,這是證據,知道嗎萬一這位外國女同志解釋不清楚,咱們也有證據自證清白。”
“萬一他醒了呢”
“傻柱,你這么傻,我現在都后悔跟你結婚了他要是敢動彈下,你的拳頭是做什么用的”
“菊花,你別生氣了,我這不是累得慌嘛,真是的,外國怎么有這么胖的人,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長大的,比咱們老家的豬都要肥。”
“”
黑袍大漢偷偷的睜開眼,看著天上緩慢移動的星星,聽到這些古怪的語言,又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這些人一點都不講騎士風度,一群人圍毆他一個,惹不起啊。
黑袍大漢三百多斤,當兩人累得喘不過來氣的時候,終于看到了那盞亮著燈光的建筑。
李東來快步走上去,在雕花木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同志,我們要報警。”
沉重的敲門聲打破了警察局內的寧靜,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金發小伙打著哈欠走出來,他的臉上還帶著值夜班被打攪時獨有的憤怒,拉開門便嘰里呱啦的怒斥了一頓。
李東來裝作聽不懂,指著那個女人和黑袍大漢說道“同志,我們在路上遇到壞人行兇,把壞人制服后,特意來報警的。”
“哈”金發小伙揉了揉耳朵,頓時精神起來,外國人啊還是一種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
他頓時熱情了起來,比手畫腳一陣后,把李東來他們請進了辦公室里。
通過李東來的證件,確定了他們來自東方后,金發小伙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轉身跑了出去。
大概兩分鐘后,走廊內傳來一陣喧鬧聲,金發小伙領著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中年人雖然身穿警服,膚色卻是黃色的。
李東來瞪大眼,華人警察,這下子好玩了
那華人警察看到李東來他們,也是喜出望外,眼角紅潤起來,嘴角顫抖,剛走到門口便伸出了手。
“你,你們是從國內來的”
“同志,你好,我叫李東來,這位是我媳婦丁秋楠,那位憨憨的是傻柱,傻柱你別騎在黑袍身上了,他斷氣的話,你要負法律責任的。那位是傻柱的媳婦,于菊花。”李東來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后,站在那里靜靜的盯著華人警察。
華人警察極力壓制內心的激動,以至于聲音有些哽咽“我是張傳祖,祖籍東山,現在是瑞典斯德哥爾摩第十二警察局的三級警探,同志們,歡迎你們的到來。”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