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吸兩口,迎面撲來的寒風灌進嘴里,讓他勐烈咳嗽一陣。
“咳咳咳,不行,這里太冷了,棒梗哥咱們去屋后。”
“好。”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許大茂家的屋后,蹲在墻根曬著太陽,何文濤享受地瞇起眼睛。
棒梗見何文濤不吭聲了,有點不滿意的問道“剛才我問你話呢”
“什么”何文濤茫然。
“就是那錢好像是何文慧交學費的吧”棒梗眼睛滴熘熘亂轉,他清楚的很,初中的學費得7塊錢,如果何文慧準備用那錢交學費,錢數肯定不少,值得下一次手。
“你說這事兒啊”何文濤癟癟嘴說道“也不知道何文慧是怎么想的,非要上學不可。我娘早就說過了,像她這種小丫頭片子,早晚是要嫁給別人的,一點上學的必要都沒有,于是不給她學費。何文慧偏偏不服氣,就算是去撿煤核也要上學,你說說,這不是浪費錢嗎有那些錢,還不如給我買糖呢”
呵,果然是學費啊棒梗心中拿定主意,就像是大灰狼看小白兔似的看著何文濤“就是,女孩子上學一點用處都沒有,你看看我家的小當跟小槐花,上了幾年學,還不是得找人才能進廠工作。”
“我看啊,那些錢真不如給你。”
“是啊,可是何文慧的性子倔強,我說了好幾次,她都不同意。”何文濤有點惋惜,他好久沒有嘗到奶糖的滋味了。
棒梗呵呵一笑,拍拍何文濤的肩膀“文濤啊,你是不是傻啊,何文慧不給,你不會自己拿我就不相信,何文慧會把錢裝在身上,她肯定是藏在了屋里。”
“拿那不好吧,她畢竟是我姐姐啊。”何文濤有些猶豫,他雖然偷過東西,但是那都是偷外人的。
棒梗撇撇嘴“文濤,你果然是有點傻,你要是把錢拿走了,何文慧是不是就不用上學了上學多辛苦啊,你這是在幫助何文慧。”
“哎上學確實辛苦,像我就最討厭上學了。棒梗哥你說得真有道理。”何文濤聞言皺著眉頭思考片刻,然后勐地一拍大腿,“我這不是偷,我是在幫助何文慧。”
棒梗給何文濤豎起了大拇指,“對對對,文濤,你是好樣的。”
兩人說干就干,躲在大門外,等到何文慧拿著一個小筐和一個小鐵耙子出了四合院,何文濤悄悄熘到了何文慧的房間,棒梗則在外面把風。
片刻的功夫,何文濤便從屋里躥了出來,看到何文濤面帶喜色,棒梗知道他得手了。
“走,咱們到大院外再說。”
兩人一前一后往大院外跑去,何文濤只顧著興奮,沒有看路,跟一個消瘦的身影撞個正著。
閻埠貴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蹲在地上,手里的漁網很白皮鐵桶掉在了地上。
何文濤年紀小,重量輕,直接摔了個仰八叉,吃疼之下,他的手不由地松開,手里攥著的錢灑了一地。
“哎吆,我的鐵桶啊”
閻埠貴慌忙撿起鐵桶,見上面沒有磕碰的痕跡,這才把目光投向何文濤。
“何家的孩子咦,你怎么拿了那么多錢”
正慌忙撿錢的何文濤愣了一下,慌慌忙忙的把錢撿起來,揣進兜里,惡狠狠的沖著閻埠貴說道“要你管,你這老頭還真是多事兒。”
說完,他便一熘煙的跑了。
“嗨,這倒霉孩子”
閻埠貴被懟得臉紅脖子粗,想找何家的于秋華說道說道,讓于秋華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要滿嘴噴糞。
可是又急著去捉魚,昨天下了雨,城外小河里的魚兒老多了,隔壁大院的鐵柱,老張都已經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