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些人來到這里,絕對不可能是為了讓這條狗嚇唬自己的。
劉大隊看到勝利鉆進了床底下,心中大定,并沒有回答何文慧的問題,而是給李愛國使了個眼色。
李愛國點點頭,揮了揮手,他身后的幾個公安同志,有意無意的散開,堵住了何文慧逃走的路線。
大家伙都在等待床下的勝利能交出一張滿意的答卷,屋內的氣氛頓時壓抑起來。
何文慧還想張嘴詢問什么,被李愛國瞪了一眼,到了喉嚨口的話語又吞咽了回去。
“誰啊你們是誰啊怎么不打聲招呼就沖進來。”
一道尖銳的吼聲打破了壓抑的氣氛。
于秋華踉踉蹌蹌的闖進來,指著李愛國的鼻子罵道“你們是什么人進到我家里不知道大聲招呼嗎”
于秋華似乎有點時間沒有刷牙了,牙齒油膩烏黑,嘴巴里散發出惡臭氣息。
李愛國差點被熏得暈了過去,強忍住不適,他冷著臉說道“我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正在辦案,麻煩你配合一下。”
“軋鋼廠保衛科呵,什么時間我于秋華歸軋鋼廠保衛科管了我是紡織廠的病休職工”
于秋華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這么多人沖到何家,總歸不是一件好事。
她此時已經隱約猜到了事情可能跟何文濤有關。
這兩天何文濤整天跟棒梗待在一塊,兩人躲在于秋華,在一塊嘀嘀咕咕的,肯定沒有干好事。
所以,她才會率先發難。
李愛國沒想到于秋華會如此大膽,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小片警。
小片警會意的點點頭,走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于秋華同志,我是咱們街道派出所的,正在辦案子,麻煩你配合一下。”
于秋華沒想到派出所的同志也來了,她就算是再不講理,也不敢在派出所的同志面前呲牙,只能恨恨的說道“你們最好能夠查出點什么,要不然我肯定會去街道辦投訴你們。”
話音剛落。
勝利從床底下出來了,它的嘴巴里還叼著一個鼓囊囊的被單子。
被單子的口子沒有系好,露出一塊肥碩的豬肉。
看到豬肉,劉大隊和劉愛國都放下心來。
勝利把被單子放在劉大隊跟前,汪汪叫了兩聲,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劉大隊伸手撫摸它的腦袋,笑著說“干得不錯,等會回去,我會讓小張當著所有警犬的面表揚你的。”
勝利聽到這個,立刻立正坐好,耳朵來回擺動。
此時,被單子已經被李愛國解開了。
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大塊豬肉,一大塊羊肉,兩盒點心
李愛國壓抑住心中的興奮,扭頭看向李東來“李主任,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丟的東西。”
“就是這些了,咦”李東來突然蹲下了身。
李愛國心中一跳,忙問道“怎么了不對嗎”
“東西都是我家的,但是這上面的牙印是怎么回事”李東來指著豬肉說道。
肥膩的豬肉經過長途運輸,已經變得很瓷實了,明亮光滑的豬肉表面,赫然有一排顯眼的牙齒痕跡。
“可能是小偷咬的”李愛國看著牙印一時間竟然高興得不知如何才好。
這不是就是證據嘛
他們身后,剛才被訓斥了一頓的于秋華,見從家里搜到了賊贓,頓時覺得大事不妙。
她對幾個孩子很了解,何文達年紀還小,沒辦法偷東西。何文慧下午在學校,也不可能偷東西。
唯一可能偷東西就是何文濤。
一想到何文濤可能因為偷東西蹲笆籬子,于秋華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何文濤是何家的長子,將來是要繼承何家的家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