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衣冠不整,頭發凌亂,臉色潮紅。
一個男人上身赤裸,褲子沒有提起來,腰帶晃悠
這場面,只要是懂點事的人,都清楚意味著什么。
沒想到賈張氏一把年紀了,比年輕人還要奔放。
傻柱抱著何花,站在人群外面正看得起勁,被于菊花狠狠的拍了腦門子。
“你瑪”傻柱吃疼之下,張嘴就想國罵,看到是于菊花,他忙把話吞回肚子里,訕笑道“菊花啊,快來看,賈張氏跟一個老頭子搞到一塊了”
“這種東西,是何花能看的嗎還不把何花抱回去。”于菊花板著臉訓斥。
“啊是是我這就回去。”
傻柱雖然不舍得離開,想再湊一會熱鬧,可是為了何花,他還是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離開了人群。
于菊花緩步走進人群中間,瞪大了眼睛。
閻埠貴得到消息趕來,看到屋內的情形,心中一陣唏噓。
老賈啊,老賈,也不知道你在下面,需不需要帽子
不過這事兒可不能埋怨我老閻,我身為媒人只負責牽線搭橋。
于秋華本來是打算從進屋內,尋找棒梗罪證從而為何文濤分攤罪責的,現在好像把這事兒忘記了,雙手抱懷,站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
在張家小媳婦肉喇叭的作用下,全四合院的住戶都聽說了這事兒,紛紛圍了過來。
賈家門口布滿了烏央烏央的人頭,如果有不知情的人路過,還以為里面是唱大戲的呢
人雖多,但異常安靜,大家伙都在等著賈張氏的回答。
賈張氏此時是進退兩難。
如果講出實情的話,她肯定會被住戶們恥笑,甚至是被街道辦批評。
如果隱瞞真相的話,老王頭可能會一命嗚呼。
賈張氏并不是那種擔心別人的人,她的一句口頭語就是別人的死活跟她沒關系。
但是。
老王頭有錢啊。
在兩人親熱的時候,老王頭曾經告訴過賈張氏,他攢了幾十年的積蓄,就等著賈張氏嫁過去享福了。
要不然賈張氏也不會如此主動。
要是老王頭真的一命嗚呼了,賈張氏下半輩子怎么辦
在利益面前,賈張氏作出了決斷。
她面色赤紅,目光閃爍,支支吾吾了半天,嗓子擠出一絲蚊子哼寧般的聲音。
“一大爺,我,我們剛才在干那事。”enxuei
“那事什么叫做那事”李東來面帶疑惑。
作為醫生,搞清楚病因,嗯,很合情合理。
賈張氏饒是臉皮比城墻厚,要當眾承認跟老頭子胡搞,也羞得抬不起頭。
她暗恨道李東來,你孫賊是故意讓我老婆子難看以后有機會,我絕對饒不了你。
“呼呼呼呼”突然,老王頭的面色黑了下來,喉嚨眼了發出像破風箱進出氣似的,雙眼也有泛白的跡象。
“老王頭啊你可千萬要撐著。”
賈張氏見此情形,也顧不得面子,跺著腳說道。
“就是男女那事兒我們剛才在胡搞”
“你快點救救老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