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轉回到何文濤身上。
何文濤沒有想到棒梗會倒打一耙,咬著牙想怒斥棒梗一頓。
此時他萬念俱灰。
不過不是因為要蹲笆籬子了。
而是因為棒梗辜負了他的感情。
在何文濤心中,棒梗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的兄弟。
兩人喝過雞血酒,發過誓言,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兩人一塊玩,一塊偷東西,一塊分享大白兔奶糖,一塊拍婆子。
曾經的何文濤以為,兩人能做一輩子的好兄弟。
現實給他上了一課。
多么純潔真摯的友情啊,現在卻化為了飛灰。
何文濤的心在滴血。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棒梗,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只能吐出一口氣。
棒梗不給何文濤說話的機會,桀桀兩聲“何文濤,你也這個大的人了,應該懂事了,做錯了事情就該承擔責任。”
“我知道你以前就是個膿包,遇到了事情,總是找你姐姐,找你娘。讓他們幫你解決。”
“可惜的是,這次的事情太大了,他們無法解決。”
“你就乖乖的去蹲笆籬子吧。”
“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看你的。”
什么叫做殺人誅心,這就是了。
棒梗的話語就像是一把砍刀似的,把何文濤砍成了碎片。
然后又剁吧剁吧,剁成了肉泥。
最后還不忘記把肉泥扔進油鍋里。enxuei
何文濤瞪大了眼,額頭青筋暴起,伸手想給棒梗一個大逼兜子。
可惜的是,他的雙手被保衛干事牢牢攥著。
只能拗著頭發出無能狂怒的聲音。
“棒梗,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這貨怎么學會了許大茂的臺詞。棒梗嘴角微微翹起,看也不看何文濤一眼。
旁邊,李東來隱約了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很明顯,是棒梗跟何文濤一塊偷的年貨。
但是。
棒梗很雞賊,把年貨藏在了何家。
不愧是盜圣,動起手來滴水不漏。
李東來倒是不在意,今天無論如何,總能解決一個。
以后四合院也能清靜一點。
他見局面僵持不下,摸了摸勝利的腦袋,看向李愛國。
“李科長,如果棒梗確實如于秋華所言,曾把年貨藏在了賈家,勝利是否能痕跡”
李愛國沉默片刻,遲疑道“年貨是用袋子裝著的,短時間的放置確實可能留下氣味。”
“只是現在賈家屋內正在熬制中藥,氣味可能已經被掩蓋了。”
“再者說,就算是勝利聞到了氣味,咱們也沒有證據。”
“畢竟勝利不會說話,沒有辦法當證人。”